火童

俗人一个。
爱吃、不高冷。
做个周杰伦信徒,终其一生。
cp雷点:贤良/堂辫

【北京胡同儿】

——卷一:《废物》②

饼子夹着尾巴做人做了几个月,见先前的事压了下去,顿时喜出望外,狠狠心买了一条凤凰,去了老莫。杨少爷正好背着书包准备去学,这年头也只有他老实了。饼子以前也上学,只不过因为跟军队大院儿里的人干了一架,一板砖拍在人脑袋上,对方了缝七八针。饼子这才退了学。


杨少爷跟饼子在路上正一个对脸。杨少爷看着他,眉头皱了皱,看着他胳膊底下夹着的凤凰,又看看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饼子被他看的有些不耐烦,拿手点了点胳肢窝底下的烟,一脸得意。


“你丫可别打这条主意,”有钱自己买去。

“没,我想起点事。今儿早我出门时,碰见一人向我打听你。丫嘴里也叼着根凤凰。够有钱的。”


饼子像是被雷劈着了一样,身子猛的挺了起来,一张嘴张得大大的,原先那股得意劲没有了,此刻他像只落水狗。杨少爷看着他脸色像蒙了层破布,冒着死气。杨少爷又仔细想了想那人的面貌。


“咋了?又跟别人犯照了?那丫看着文文气气的,带着副金丝镜儿,装什么文化人!”


平日里杨少爷在学校没少受军队儿大院里那群高干子弟们的气。胡同口里的野孩子天生就跟军队大院里的子弟不对付,一天到头的不是呛火就是打架。军队大院儿的从来不拿正眼看胡同口里的孩子,胡同里的见了他们总是偷偷啐一口。可谁让人学习好,呲起火来,总是野孩子们受罪。为此杨少爷憋了一肚子的气。


“不过,没想到啊,丫上来就打听你,我没敢给他说你家地址,我估计他还在胡同里瞎转呢。”


饼子听着杨少爷的描述,眼珠子转了又转,脸上也开始活泛了。饼子一把抓住杨少爷的手握了又握,眼神是莫大的喜悦,嘴角高高的扬起,眉毛跟着挑起来,跟中风了似的。看着滑稽可笑。


“兄弟,哥哥我谢谢你。改天请你喝酒。”

“得了吧,从你嘴里出来的话就跟屁一样,闻闻就得了。”

饼子扬手就要给他后脑勺一下,杨少爷举着书包,书包后是一张笑嘻嘻的脸。饼子那双手还没落下去,杨少爷已经在街尾了。饼子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就往胡同里跑。那步伐又快又急,就跟脚下装了俩轮子似得。街尾周围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前走,杨少爷往前没几步就跟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脸蛋子跟煤炭一样黑,梳着蘑菇头。脖颈子扬的特别高。往近了一瞧,原来是昨个儿刚刚见过的小黑。

“眼睛长屁股上了?撞坏了小爷你砸锅卖铁都赔不起。”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杨少爷嘴里那声哎呦还没出口,就被人连珠炮似的话给噎进了肚子里。吞吞吐吐了半天,脸色都憋成了猪肝色。小黑立在原地,身上挎着一个军绿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杨少爷盯着小黑身上的包看了许久,眼里都冒了火。前几日杨少爷放老师气门芯的事就是被军家大院里的孩子揭发的。他正没处撒气呢。

“怎么着?”

“嘴上挂夜壶了吧?这么骚。”

“你——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你能有什么本事。”

杨少爷嘴里不住地哼哼,脖子越扬越高。他又不是没什么名气,平时里没几个人敢惹他,知道他有饼子护着。杨少爷自己也不差,跟着饼子出去那几次也打趴过几个人,当时就出了名。小黑瞧着他这幅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偷偷摸摸地从书包里掏出板砖来,正要给他一板砖。从街尾听得一声喊。

“九龄,走了。”

小黑顿时收了心思,一张脸也没了原先的怒气。脸上的笑得跟朵花似得。杨少爷正等着看小黑怎么报复呢,就听得身背后一声脆生的呼喊。再看小黑那张脸满是讨好的笑,心里就知道有人来了。人的肌肉不过那么几块,怎么做到一时间又哭又笑的呢?真奇怪。杨少爷理了理书包,正要往前走。小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喏——”

“搬救兵算什么好汉。”

杨少爷顺着小黑的视线望了过去,就见得一个身穿的确良的衬衫,下衬一条牛仔裤的人正迈步往这来。杨少爷在脑海里想了又想,脑汁都快挤出来了,愣是没想到这是谁。小黑却在一旁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九龄你干嘛呢?这谁?你同学?”

“是楼上的。这我表哥,杨少爷。”

小黑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完的。嘴角越说越靠上,只差咧到后耳根上了。杨少爷站在原地登时愣了,一双眼不住地朝他瞟。二爷天生一副好面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与小黑那幅黑黢黢,刚跟挖完煤回来不同,二爷肤色白皙,就跟那牛奶泡过一样。

“你也楼上的?”

“是——二爷。”

“嗨!爷不爷的,都是胡同里抬举。”

二爷拿眼瞧了瞧面前站着的杨少爷,嘴里发出啧啧声。眉头皱了皱,正想问杨少爷点问题。抬眼一望,不知看见了谁,只得拍了拍杨少爷的肩。

“中午放学楼梯口见。”

“哎。”

杨少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偏偏饼子又不上学,平日里更是抵触进学校一步。按他的话说就是跟学校里的人尿不到一壶。小黑得意地笑着跟着二爷走了。杨少爷攥了攥拳头,杀人不过头点地。

“呸!牛气什么。等着,改天小爷肯定把你当中间的腿给卸了。”

杨少爷冲着小黑的背影啐了好几口,嘴里骂骂咧咧的。紧了紧背上的书包。里面顿时叮当乱响。杨少爷又随手找了块砖头塞进书包。这才跑去上学。

【俗世录】记梗。

#玉帝知晓内情,罚九郎剔去仙骨,重新投胎前夕。
“哪能让你替我受着罪。该是我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你且和他们散了罢,我也要下那森罗殿里趟个浑水了。”九郎
“白白说什么胡话!难不成我这千年道行保不住你的命?你且等着,我去求那于爷,求他给个法子。若不成,那算账的岳先生不也成么?你要下了森罗殿,那我就要学学那孙猴子了。”云雷
“学什么?!净学那些混唚的东西!那西天世尊佛是你能抵的过的?不说别的,你连我的道行还少些,怎么打得过众仙?那孙猴子到底还是女娲灵石,就连我都比不上。你等我回来,咱俩美美的成亲,就在这茶楼里整日的玩闹。”九郎
“你就知道长他人志气,俗话说'穿鞋的怕光脚的'大不了我落个道行尽失,变作小蛇。没了龙骨,我天天依在你身边,藏在你的袖子里头,看看你到底在忙些什么。你只说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的,要等到几时?几刻?几分?几秒?我是一刻都不想等的。”云雷
“你忍着些,那玉帝真真不是好惹的。这内情依然是被他知晓了。我再抗圣旨,怕是惩罚会更深些。到时候被打入地下十八层,你到哪里去瞧我?等我?想我?你要是舍不得我,就给我烧些纸条,纸条上细细的写了你的话。我好在下面瞧见”九郎
“可是真的没有回转余地了?早知我就依了你了,做了你的坐骑,跟着你回宫去,也不会徒生这么多恼人的事情来。偏偏刚遇着你,你又要下那森罗殿,怕是我克了你。这道行我修了千年,如今要它做什么?不如跟他们拼了罢”云雷
“你又何必执着,我会回来的。相信我。你的名字都是因我而生,我又怎会负你?只是这一去怕是又要百年,千年甚至万年了。哎!该着我没这个命。若是毁你道行,显得我不仁不义。那孙猴子才被压了五百年就有通天本领,我修了千百年到不及他。这仙骨一去,我便下尘做妖,永世伴着你。”九郎
“何必哀叹,明儿我就坐在那楼门前等。等那无常来了,我将那无常打回去;牛头来了,我将那牛头切了当下酒菜;那阎王来了,我给那阎王两个嘴巴子。这世间就数你最知疼我了。你等着,我道行虽不如你,但又何必惧怕他们!”云雷
“我若仍是仙呢?你到底如何?这仙骨不剔,我便陪不了你,大不了和他们争个鱼死网破。你失道行,我损仙骨。在这茶楼里重新修炼,不再为这俗世牵扯。你一心为着我,我又怎肯让你一人受罪。”九郎

《俗世录》角色表

郭德纲:二十有余的市井说书人。曾是富家子弟,家道中落,无意救得一只白狐。于青石巷巷口开了家茶楼。个人传【】
于谦:九尾白狐,狐族族长。八尾历劫时,被郭德纲所救。本算出郭德纲此世应是个小姐,所以下山报恩。结果天不遂人愿。个人传【】
栾云平:本是郭家大管家,郭家败落后仍跟随郭德纲。幼时曾经救下一只血狐。现为茶楼大管家。个人传【】
高峰:六尾血狐,乃是红狐之首,狐族长老之一。曾被陷阱坑害过,无意间被救。不小心招惹张云雷,被杨九郎追杀,不得不投靠于谦。结果遇到恩人。个人传【】
郭麒麟:二尾黄狐,半人半狐。幻化人形时狐耳无法变成人耳,因此常带斗篷。少语。因血脉不纯,被逐出族门。下山在茶楼当小工。个人传【】
阎鹤祥:七尾灰狐,狐族长老之一。暗护郭麒麟,因于谦下山报恩,寡不敌众。遂辞去长老之位,追寻郭麒麟。个人传【】
曹鹤阳:贫家幼子,被家人无奈卖于郭德纲。遂拜师学艺,在茶楼中当小工。略活泼,肚里藏话。个人传【】
烧饼:五岁之时,家中破落。无奈只好在雨夜将他遗弃至茶楼门前。天资聪颖,心里自卑不已。只在曹鹤阳面前活泼。个人传【】
孟鹤堂:十七有余,孟家长子,富庶子弟。厌恶读书,又不好女色。平日里喜欢泡茶楼,听书听戏。聪明非常。个人传【√】
周九良:本是赶考书生,结果落了榜。无颜回家乡,便他乡即故乡。在茶楼里做工,吃住皆在楼中,因此无工钱。饱读诗书。个人传【】
张云雷:千年蛟龙,已有仙骨,不曾下山。偶动凡心,幻成十八九岁赶考书生,住于茶楼。个人传【】
杨九郎:位列下仙第九,被尊为“九郎真君”。奉旨下界降服张云雷,偶遇高峰欺负张云雷,出手相助。后寻张云雷,不料想又遇高峰。个人传【】
岳云鹏:隐世高人,半有仙骨。故作疯癫,话中皆隐语。被赶出家门,流离之际被茶楼收留。当算账先生。个人传【】

当鲈鱼跟九辫撞见。

#脑洞来自 @阿鱼,来个姨
#送给阿鱼。
“你过来啊!”张云雷双手叉腰,活脱脱一副泼妇相。故意压低声音吼出一句,姣好的脸孔上略显狰狞。“我们的节目比你的好的多。”九郎听了一段,嘴角便带了不自知的笑,上去要将这小泼妇带回家“说两句得了。”九郎倒是不怎么在意张云雷这副模样。他不信有人能干过张家小泼妇。可是他估计错了,张家小泼妇也要温柔的一面。“他们欺负我”张云雷消了架子,躲在九郎的身后,悄悄地拽了拽九郎的袖口。九郎扭过头去,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人。一张朱唇委委屈屈地瘪着。心也就跟着软了。略微挑眉,戏谑地拍了拍人的肩膀,道“要不我帮你争口气?”也许是这两人的互动,海乐跟玉浩被这阵势吓到了,呆在那里愣了几秒。网上文章写的九辫,却不及现实中的一丝一毫。
“咱俩也来一个。”海乐转头就冲玉浩说了一句,一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语气中半带不甘,似乎在这点上张云雷和海乐不愿服输。玉浩往后撤一步,斜着眼看着海乐,一双手背在身后道“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边儿去。”海乐上下扫量一番玉浩,觉得这才是老艺术家的范。又转头瞧了一眼张云雷,正撞上张云雷嘴角上扬,带着满满的得意。张云雷瞧见海乐往这里瞧了一眼,轻微地晃了晃头。这哪里是艺术家,要不是节目里张云雷露了一手,海乐绝不会相信。
“你没人护”张云雷冲人吐了吐舌头,又往九郎身旁站了站。一双美目笑意盈盈,台下的观众早已发出起哄声。张云雷的耳尖有些红。九郎步子未移,看着那双眼睛,心头沾了三分醉。玉浩倒是如同置身事外一样,气定神闲的看着海乐闹。要是说起来,倒是张家小泼妇占着三分理。谁让海乐在上台前说了句“我们的节目比你的好。”台下的观众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瞧着这场闹剧。他们四人都明,却也带上了几分私人态度。海乐往玉浩那里走了两步,“你怎么不帮我啊?”带着几分质问,气鼓鼓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谁让你先挑事来着。”玉浩一句话噎的海乐一瞬间无言,吭哧两声才道“你可是我搭档。”玉浩一副谁惹的祸谁解决的态度,更使海乐恼怒。海乐上前就要再跟张云雷掰扯几句。腿刚迈出去,玉浩一个伸手,拉住了海乐的袖口。“别跟孩子一般计较。”张云雷听见这话,气呼呼的叉起腰来,眉毛一拧嚷嚷着“你才是孩子呢。”九郎瞧着他这幅模样,先是伸出一只手去,微微拉住张云雷的袖子,以免小泼妇出去和人干架。看着人的脸鼓成一个包子的形状,弯了嘴角。这么急赤白脸的跟人争辩,不是小孩是什么。海乐倒是被玉浩拉的死死的,面孔上虽然气呼呼的,但到最后想了想玉浩的话,决定不跟孩子吵架。最多三岁,九郎一直觉得张云雷的年龄只有这么大。
“行,你不是。别闹了,好不好?”九郎语气像往常那样宠溺,语气颇柔。张云雷像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小孩,笑容胜阳。
“好。”

写给德云社部分“粉丝”的话

评书入坑。社粉。虽然只认识一些人,但德云社的人都是我心中的角儿。麻烦一些假粉可以消停些吗?

总赖东君主:

我的天呀,能不能消停会儿,我们这是传播传统文化的地方,他有他该有的味道!求假粉放过我社


可能是个废a了:



被我占了的cp tag抱歉,拒撕,大过年的我不想跟您惹得两方都一肚子气受,这是去现场看完大封箱,以及对于祖宗十九代上映后一些慕名而来假粉的看法,只针对现在一些脑残迷妹不分后果的惹事的现象,不说人。
1.满嘴跑火车只想博关注的假粉
这个是我最讨厌的,也许是我矫情吧大概?我小的时候就跟我家人看相声听京剧,但也是这两年才追的德云社,平时也爱在空间发一些角儿们的消息和包袱。两次被假粉大规模“洗脑”分别是在大林上喜剧人和祖宗十九代上映后【当然平时也有】。一帮假粉开始空间刷屏,嚷嚷着“啊啊啊啊啊郭麒麟/张云雷/孟鹤堂……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猴子!”结果转过头来问你xxx搭档是谁,告诉他后还一脸的我早就知道,您早就知道还问我干什么?然后开始疯狂给别人刷屏,不管别人如何,只是抱有一种“我是女孩我追德云社我与众不同大家都关注我”的心态【当然!并不针对真爱粉们的安利现象!】
德云社这个大坑里,大家都知道爱到深处自然黑,当在交流群里发少爷二爷堂主的黑图表情包时就总会有假粉小卫士站出来代表正义谴责你,连人名都认不全还ky!
以上不是个别现象,我和我朋友已经见到不少了!您可以看看微博,这样的不少见!
2.钟爱刨活
这个是我去看大封箱的感受,我觉得大家应该都知道大师兄怼观众的事,封箱现场可比录像残酷多了,在小鲜肉,小岳的节目中,刨活根本拦不住【有可能还有别的,我做的位置偏……】,小剧场更是多,很多节目根本进行不下去,被怼了还到处找人哼唧唧说角儿脾气不好,脾气不好?你老刨活他不揍你就够好了!【误】
一帮人看几个段子就以为自己无敌了,演员刚说一个字儿就恨不得全场宣告这段我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不尊重演员?我觉得偶尔的刨活可以活跃下气氛,但是,您总是这么不分场合的显摆你自己,就不太好了吧?
3.把相声演出搞成韩流演唱会
我记得小的时候家人带我去看相声,小小的茶馆,演员在台上说,我们在台下看,鼓掌大笑,再看看现在?看个演出举个荧光牌大条幅,对着演员晃悠来晃悠去 您举500多分钟您也不嫌累,不管谁上场都喊“我们要看张云雷/郭麒麟……”您对他们的爱真的很深刻诶,您就不怕因为您的行为导致您的角儿掉粉么!上台想好好说个相声就要求人家“白蛇传十八摸探清水河”,人家不唱就扯开嗓子嚎,故意吁吁吁,这儿不是您的专属粉丝见面会,我们是来听相声的,不是听你给你爱豆点歌的。
4.捧似杀【这个现象真不会拟标题……】
我初中的时候追过一些当红明星,那时候我印象里的粉丝们就很社会了,敢说
我家爱豆不好?诸你九族灭你全家把你撅吧撅吧塞花盆让你知道什么叫植物人……就是不容任何人说!即便是中肯一件也不行!即使爱豆真的不对也不行!闲来无事就去怼别人,搞的爱豆直掉粉。更可怕的是,我发现相声圈也有这种现象了?
你说我们家角儿就是不行!我们角儿是老大!骂死你!
相声观众里有一些观众,懂得也多,没事儿爱发表自己的见解说说德云社的问题,比如节奏快了点儿啊?包袱不够好啊?但是大多数都是为了我社好,我觉得您要是想看就读读,不想看就不看不听,结果呢?迷妹们上去就开怼了啊,问候人家祖宗十九代【悄悄打广告】,搞的许多人都转路人了!
还有的迷妹疯狂捧角儿甚至去招惹别家角儿,结果搞的两方开撕……
捧似杀,捧似杀。
您这么社会我真怕。




以上就是我觉得不妥的现象,我笨嘴拙舌不太会表达,有的地方多有不妥请您见谅,写这个东西只是想告诫一些迷妹,请用正确的方式爱护您的角儿。我从小在戏班长大,这么多年也自认为清楚不过他们这些曲艺人的心境和态度。相声归根结底是一门传统艺术,每个人想要成为台上的角儿简直太难了,需要的东西太多,练功的过程太过枯燥,当他们红了,我们应该理性的对待批评和指责,别把他们心中的一方净土搞的乌烟瘴气,好好支持他,而不是去用错误的博关注,爱他就要去了解他表面背后更多的东西,我不希望多年后德云社的粉丝全是看上了角儿们的脸或者是认为我喜欢相声我与众不同这种原因。
请爱护你们心中那个角儿,请让他永远保持着你心中最喜欢最希望的那个最美好的样子。
谢谢读到最后的你。


暖日

#九辫九
#情人节贺文
#小甜饼
北方迎来了第二次降雪,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今年的冬天很反常,至少张云雷是这么认为的。南方大部分地区也下了雪,比北方要厚的多。张云雷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液晶屏上划来划去,不时的发出两声笑声。窗外乌云密布,将天空压的很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张云雷。”楼外熟悉的声音穿过雪幕,飘飘悠悠地传进他的耳朵。随即敦厚地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咳”张云雷听见他咳嗽了一声。没等他敲门,张云雷就放下手机打开了防盗门。“九郎。”他闭着眼都能猜到门口的人是谁。“云雷?”杨九郎眉眼一弯,眼眸便陡然消失在脸庞上。外面雪不大,零星地飘在空中,又调皮般地落在他新染的火红的头发上,而后被张云雷口中的热气暖化,随着重力缓缓而落。
“先进来。”张云雷吸了吸鼻子,裹紧身上单薄的衣服。暖气十分管用,将屋里屋外变成两个季节。屋里是春天,屋外是冬天。杨九郎应了一句,笨重地迈开腿。他穿了一件十分厚重的棉衣,腿上套了三四件衣物。走起路来像只笨重的熊。张云雷暗自想道。脸上便显出一抹笑,而后这笑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以至于张云雷不得不放声大笑。
“杨九郎你真像只熊。”他捂着嘴,深吸两口气,好压制住他心中的笑意。杨九郎白他一眼,脱掉身上的棉衣外套。坦然自若地打开电视看着。张云雷笑了好一会才停,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杨九郎没有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而笑声也停了。那么他在想什么?傻了么?杨九郎刚要起身,就看见张云雷慢慢地动了。他一步步走向他,背着光,面目模糊。“杨九郎,你这时候找我干嘛?”他停了两三秒,“找我过情人节吗?”没等杨九郎回答,张云雷就已经坐在他的旁边,一双美目露出狡黠地光。杨九郎往后坐了坐,躲过他炽热的光。伸手拽过那件棉衣外套,拉开口袋拉链,摸出两张电影票来。
“今天情人节,电影票两张半价。”杨九郎表情有些严肃,掺着几分漫不经心。但张云雷一下子看破了这面目背后被杨九郎深藏着的东西——爱。张云雷接过电影票,扫了两眼。什么电影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和他一起。张云雷哧哧地笑了,眉梢带着万种风情,动了动唇瓣。“好啊。”
杨九郎有那么几秒是呆滞的,杨九郎没有料到张云雷会陪他出去。气氛有些暧昧,杨九郎再次碰上那双明眸,暗暗地想。张云雷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意地挑了一件棉外套套在身上。他终于胖了一圈,可是杨九郎没有资格嘲笑他。他太瘦了,像个衣服架子。杨九郎起身,重新拿回电影票,虔诚的放进口袋。他早就穿起那件笨重的外套,此刻正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张云雷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他一摇一晃地走向门口。“张云雷。”杨九郎开了门,却发现张云雷没有跟着出门。“嗯!”张云雷将衣服拉链高高的拉起,脸庞大半埋在衣领中。快步走出门去。
“时间可不多了”张云雷抬手看了看腕表,“等赶到电影院电影早就开场了。”张云雷坐在出租车上如是说。杨九郎听闻皱了皱眉头,一手托腮,眼神飘向窗外。很显然是在思考。过了不久,张云雷就听见杨九郎用他无比熟悉的嗓音对司机说道“去天桥。”张云雷眸子一亮,透着无限疑惑,却未问出声。他相信杨九郎,他默许杨九郎擅自做决定。雪花浅浅的一层盖在树枝上,掩不住树枝枯黄的颜色,像极了沉沉暮色。张云雷瞧着,心情却高高飞向乌云密布的青天,在上面撞开一个大洞。他熬过来了,当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医护室,终于可以好好看看杨九郎。这个以前每日都隔着重症监护室门上的一块厚厚的玻璃担忧的,焦急的看着他的人儿。那些日子恍如隔世,他的腿脚也好了大半。他还在。张云雷将视线扭转,隔着出租车的铁栏杆和浅灰色的座套。他偶然瞧见杨九郎露出的衣角沾了些污渍。肯定是不小心沾着菜汤了。张云雷露出一口贝齿,眸子弯弯。傻乎乎的人啊。
杨九郎和出租车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笑声不时的飘向后座。汽车安稳的飞驰着,张云雷靠着座椅安稳的睡着了。杨九郎从后视镜无意瞥见,嘴角不自知的带了抹笑,轻微地摇了摇头。小笨蛋。杨九郎很快将视线转回司机处,跟司机聊了一路。
“好嘞!谢谢您。”杨九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张云雷的耳朵,刚刚杨九郎开门下车的声音惊醒了他。他闭着眼睛,听着杨九郎付钱给司机。“云雷,醒醒。”脚头那扇门猛的被打开,冷风夹雪溜进车内。杨九郎赶忙站在车门口,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一双略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张云雷哼唧两声,半抬眸。光线被眼皮遮了大半,只能看清人的大概轮廓。“醒醒。到了。”杨九郎无奈的又叫了一声,弯下身子试图将他抱起来。张云雷将眼全睁,不满的应了一声,却阻止杨九郎要抱他的手。抬脚下了车,雪薄薄的一层盖在地上,有些已经变成冰。杨九郎恐怕他再摔着,在后面寸步不离。天桥地界依旧热闹。各大小铺撑着大伞,吆喝声不断。烟雾与雪混杂浮在空中,闻着却不呛鼻。车一辆接着一辆的穿梭在马路上,有些开了灯。红红绿绿的灯光衬着白雪,一派烟火气息。张云雷在杨九郎前慢悠悠的走着,生怕摔着。“九郎,我想吃那个。”张云雷走着走着忽的停了脚步,伸出手指指着一个卖棉花糖摊子。“成。”杨九郎一口应下,拿出钱包来。没过一会杨九郎拿着一个硕大的心形棉花糖回来。“给。”杨九郎伸手递给张云雷,脸上渐渐出现一抹酡红。张云雷咬下一块棉花糖来,低眸忽的瞧见的杨九郎眼眸。小小的,却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相视无言,两人慢吞吞的走在天桥地界中。周围许多有趣的事物,吸引着张云雷的视线。左拐右拐,张云雷将视线收回的时候,两人已经处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中。这偏僻的小巷中为了庆祝节日的大红灯笼没有缺席,唯一的光线模糊地照着一切。红色的灯光落在张云雷的脸颊上。杨九郎抬眸瞧着藏在红光下的脸庞,一双星眸融进这红色,更加摄人心魂。杨九郎往前走了几步更加靠近张云雷,眸中闪烁着欲望。那双眼睛好像在勾引着他,引诱他吻上那双眼眸。“九郎?”本就好听的嗓音此刻被人故意压低,更加磁性。带着些许的疑惑与笃定。杨九郎将他抵上墙,张云雷有些惊慌,不过很快接受了现实——杨九郎已经吻上他的眼眸。热气融化了他的睫毛,带了些许湿气在上面。杨九郎一路吻至张云雷的双唇。
张云雷本想说话,却被杨九郎横在他唇前的手指拦住了。随即便是热烈的,带着爱意的吻。
“我爱你。”杨九郎松开唇,哧哧地笑着。脸上带着得逞的意味。
“我也爱你。”张云雷眉眼弯弯,万种声音纷纷涌进他的耳朵,却只化作这一句话。
俩人面面相觑,而后心照不宣地开始大笑。两人各自庆幸,赌注压得不错。爱本就是一场赌博,他们很幸运的押对了宝。
“情人节大酬宾,买二送一……”商城喇叭传来的响声像来自远方。杨九郎向前踏出一步抱住了这个一直陪着他的人。
杨九郎还记得张云雷出事的那天,他的心仿佛坠落深渊。也是在那天,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同时生出万丈勇气。如同春天的嫩草,勇敢的站立在明媚的阳光下,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占领大地。等他好了,我就要向他告白。站在急救室门外的杨九郎不自知的攥紧拳头,暗暗发誓。心中就好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三番似的。祈祷着他能挺过来。
还好,上帝听到了他的呼唤。让死神放过了他。杨九郎再次望向他,他已不再是自己的妄想。
“情人节快乐。”杨九郎听到自己对这么他说道。

车门焊死,今天谁也别想下车|ω•`)

【圣诞特辑】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两个人的乐趣。

#九辫
#圣诞特辑
#小甜饼
早晨冬阳未能如约而至,冬风卷着雪花飘进屋内。张云雷抬眸瞧了眼窗外,阴沉沉的乌云落在他的心头。张云雷坐在轮椅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屋内护士将空调的温度调的稍高,暖意融融的像春天。黄色毛绒毯盖在他的腿上,垂直脚踝。窗户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像垂死的病人们最后一声的哀嚎。风过他的发梢,吹动他膝上的书的书页。为这一方春天带来了一丝凉意。
蓦然间,张云雷好似想到了什么,一双眉眼弯弯。幸好,他挺过来了。他还能活着见到他,真好。
日光灯在头顶上透出惨白的光来,一缕阳光穿透乌云,洒在他的书上。天色微晴。临街的窗户外传来商贩们各种的吆喝声 张云雷没有让护士关上那扇窗。这是他唯一能收到的外界信号。当然,还有他。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已经11:30了。他今日会带什么来?张云雷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忽的,张云雷好似有感应般,将视线投向门口。恰巧,杨九郎拎着保温桶推开了门。张云雷弯了眼眸,带着无尽的柔情。杨九郎拎着保温桶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把桶摔在地上。
“原来不止我腿脚不好使,还有人手也不好使了。”少年清脆的笑,为这惨白的病房里增添了一抹亮色。杨九郎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他嘴角有此般艳丽的笑容 人工呼吸机在他姣好的脸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杨九郎将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又关上了那扇窗。这才转过头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能在一起拌嘴,真好。杨九郎忽然这么想到。
“这次,你带了什么给我?”张云雷眼睛里盛开明亮的笑意,伸手便要去掀保温桶的盖子。杨九郎拿起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小心被烫住。”杨九郎慢慢地打开盖子,热气混着香气在张云雷心头萦绕。他瞧着那张隐在热气背后,时隐时现的眼眸。那双小小的,却时常注视着自己的眼。他还能再看到这双眼眸,真好啊。无数个酸酸的,小小的气泡在张云雷心中炸开。伴随着无数次的庆幸,最终酿出来满腔欢喜。
“喏,你上次吵着嚷着要的荤菜。”鸡汤的香味在屋内慢悠悠的散开,张云雷撇着嘴,不悦道“这一点儿荤腥都没有啊。”杨九郎用半哄着他的语气道“我的小祖宗啊,这一桶还是我瞒着师傅他们给你带进来的,让他们知道了,不得把我打死。”杨九郎用小铁勺舀了一碗,递于张云雷。张云雷捧着小碗,抿了一小口。鸡汤味很淡,却有种别的感觉。杨九郎看着那被病号服包裹住的身体,更加消瘦。最小的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还是显得十分宽大。
“吃过饭后早点睡觉。”杨九郎眉头一皱,心疼的说道。“我天天吃吃睡睡,总有一天会长胖的。”张云雷的话浸泡在鸡汤中,香喷喷的。那双漂亮的眸子露出几分不满。胖点好,这么瘦让人心疼。杨九郎接过碗,又舀了一碗于他。
“你乖乖睡觉我下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杨九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毛绒绒的,又长长了。“好!”张云雷在这病房里已经呆了不少日子,再不出去转转他浑身就要长蘑菇了。“今天是什么节日,你知道吗?”杨九郎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喝了又喝了一碗鸡汤。三碗,比前些日子吃的多。杨九郎嘴角上扬,眼睛徒然消失在脸庞上。“圣诞节?我都听见圣诞歌了”张云雷笑眯眯的放下碗。莫名的,见到他心情就会好起来。
“对,所以今天下午古街那边有个活动,我带你过去。”杨九郎接过张云雷手中的碗。“所以你不养足精神怎么能行呢?”
“那你记得来,别忘了。”张云雷又提醒了一句。整个人窝在轮椅里,变得跟小只。风呼啸着穿过街道,带起一片片的雪花。窗户上起了一层薄雾。
“放心好了。”杨九郎将他推到病床前,扶着他慢慢地下了轮椅,替他掀开被子。“你快点睡觉,我下午来接你。”杨九郎把他裹成一个小小的粽子,看着人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满意的停下了手。张云雷害怕他反悔,乖乖的任由他这么对自己。张云雷闭上了眼睛,耳畔传来人儿轻声关门的声音。
张云雷是被杨九郎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张云雷定睛一看,还是自己的手机。“大林?”杨九郎只是出了一声,电话那头就把电话给挂了。杨九郎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一股冲天的怨气。杨九郎转过身去,正对上张云雷那双宝石眸。“醒了?”张云雷点点头,掀开被子就要坐起来。吓得杨九郎赶忙上前把轮椅给他推过去,接着又扶着他上轮椅。“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吧”张云雷满眼的欢喜,像个八九岁的孩子。“现在可以出去了吧?!”“不行”“为什么——?”张云雷拖着绵长的语调。杨九郎沉默不语,只是蹲下来反复的检查着轮椅。又从他带来的袋子中拿出了一套衣服。“换完衣服再出去。”杨九郎抻开衣服,服侍着他穿上。张云雷呆呆的坐在床上任由杨九郎摆弄,像个木偶。“喂!”杨九郎见他着呆样不禁笑出声,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古街那边堵车了,去不了了。”
张云雷听见他心心念的事情破裂,心情突然从高空掉落在地,啪叽一声摔得粉碎。
“不过——”杨九郎故意拖长尾音,“我可以带你去别处转转,再不出去你非得长毛了。”
“好!!”张云雷的声音陡然大了。白玉的手在空中晃动了几下。
真好。杨九郎这么想到。未来很长,他的少年还在他的身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