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笙.

俗。
现主吃德云社群像。贤良/堂辫 雷点!
墙头多的数不胜数。
手稿很多,懒得打到手机上【瘫】
不是宝藏,不需要被珍藏。

周三岁四岁生日快乐鸭!

周杰伦对你来说是什么?


是我正在度过的青春的一个不可泯灭的记忆点,是我沉闷的不算太美好的青春的一道最亮的光,是我前行的支柱,是我最美好的梦想。


14岁,我对自己说“这辈子一定要去看一场周杰伦演唱会。”


那时候的我正在经历一场心理风暴。刚刚进入青春期,迷茫无助,渴望得到认可又在学校被人排斥。还没从暗恋无疾而终的伤感中跳脱出来,就要面对新环境新生活。种种的一切足以压倒当时的我。初一,学习要打基础。尽管我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父母的预期。我不敢看母亲失望的模样。考完之后就一个人闷闷地窝在房间里的。戴上耳机,耳畔传来的是《逆鳞》。


“而生命,对每个人,

都不公平,也没道理。

只能扑向,泥泞迎向,

那阵骤雨,由不得你。”


是《三年二班》

“这虚荣的骄傲

这目的很好笑

我其实都知道

你只是想炫耀

我永远做不到

你永远赢不了”

/

“走下乡寻找哪有花香

坐车厢朝着南下方向

鸟飞翔穿过这条小巷

仔细想这种生活安详”


于是我对自己说“这辈子一定要去看一场周杰伦演唱会。”


十五岁,年龄大了一岁。骨子里的劣根性仍旧改不掉。我着急长大,想要摆脱来自基因里的固执与懦弱。我无法与自己和解。无法认可自己。整日内心深处存着一团火,逼着自己改变自己,强逼自己迎合别人的目光,不想被集体排斥,脸上挂着虚荣的笑容。因此这让我的情绪更加焦躁。八年级,我的叛逆期是跟朋友吵架,一遍又一遍。绝交和好,吵架不理解对方。到家中努力维持着乖小孩的模样,不想让母亲担心。那时候,我耳机里放着的是《听妈妈的话》


“妈妈的辛苦 不让你看见

温暖的食谱在她心里面

有空就得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牵着一起梦游

听妈妈的话 别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 才能保护她

美丽的白发 幸福中发芽

天使的魔法 温暖中慈祥”


十六岁,心口的伤逐渐被杰伦多变的音乐和温温柔柔的嗓音治愈。从他歌中我的三观逐渐建立起来。那时候,我已经快要中考。中考前的几个月,同学总会在中午播放女歌手翻唱的《晴天》,我那时候已经可以倒背杰伦的生平,也已经跟朋友安利了三年的他。


“你为什喜欢他,唱歌又不清晰。”

“可能是因为他陪了我这么多年,离开一段时间可以,但总归还是要回到他怀抱中的。”


就像是,他陪我走过我最黑暗的时候。用歌曲给我力量,让我走出抑郁症的阴影,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希望,我也可以拥有光。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你的喜怒哀乐他都明了。就像是,一个拥有温暖怀抱的大哥哥,在我失意时会摸着头告诉我。没关系 ,只是一个小挫折。就像是,一件承载了太多回忆的舍不得丢弃的旧外套,你还记得第一次穿上它的感觉。


“别家爱豆都很好。只是他们来的太晚太迟。”


我总是这么想。我也会因为一首歌喜欢上一个人。而那种了解是浅显的,是浮在表面的。而周杰伦,是唯一一个,让我因为一首歌而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我有个毛病,倘若决定粉一个人,会去百度他的过往。我看到百度上记载的汶川地震捐款记录时,内心有那么一点摇动。可,下意识的我选择了无条件相信支持他。因为,能唱出这样正能量的温柔的歌曲的人,坏不到哪里去。


一个同学曾经是他的粉丝。他指着我买回来的海报语气随意且鄙夷的说“我以前也很喜欢他,知道他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之后就不再喜欢他了。”我当时跟他吵了一架,很凶的一架,差一点打起来。后来,明白了什么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前几天,我在B站看到杰伦做公益的视频合集。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时间证明了我决定的正确。视频里的那人,还如从前一样,拿着麦克风,温柔的一塌糊涂。


他喊“汶川加油!”

他说“我会把演唱会的收入都捐给灾区”

他默默地做公益。默默地承受着流言蜚语。


我替他不甘,又被他这样的温柔而打动。


“你怎么喜欢他呀,长得又不好看。”


这是我喜欢他七年来,听到过的最多的话语。母亲顶喜欢拿这一句来开玩笑,她以为我的喜欢只是一阵子。她以为我这样三分钟热度的人,只会被新奇的事物所吸引。她所不知道的是。喜欢他,是我坚持最久的事。这种喜欢是静谧而羞涩的小溪,源源不断,从不间断。他是我心中的家人,是我遥远又陪伴我这么多年的领家大哥哥。是我心中的光。


从十一岁《惊叹号》专辑入坑,到现在的十八岁,仍旧为他尖叫流泪。《床边故事》这张专辑刚刚发行的当天,我骑着电动车去买充值卡。为的是买他的专辑。买到专辑之后,在归家的路上因为太激动出了一场小车祸,支撑我不流泪,支撑我到家的是耳朵里的《土耳其冰淇淋》


“谁说拍中国风

一定要配灯笼

谁说写中国风

一定要商角徵羽宫

我干脆自己下车

指挥乐坛的交通

管他管他什么曲风

土耳其冰淇淋

土耳其冰淇淋”


我总会想起来,我窝在舅舅家,戴着耳机一首一首听我当时理解不了的他的歌。直到舅舅来叫我吃饭。我还记得,那个下午的阳光不算太好,空气有些雾蒙蒙的。我窝在暗沉沉的泛着蓝色色调的电脑桌面前,看着屏幕上的歌词,一遍又一遍的跟唱。


倘若你问我“周杰伦是你的谁。”

我会答“他是我的信仰,是我与他人分享却属于我的光,是我的一个当了明邻家大哥哥,是我不可或缺的家人,是我精神支柱,是我人生导师,是我的青春,是我最初的梦想。”


周杰伦,生日快乐鸭♡

往后的路,一起走。


Ps:2015.9.19。我会永远记得这个日子,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演唱会的日子。演唱会上的那片粉海,如今仍旧存在我的脑海里。


周杰伦是欲念之火。

杰伦生日当天。
酷狗年度音乐排行榜!投杰伦一票吧!!谢谢😭😭😭

大半夜磕到以前的粮呜……
他俩真好啊

【开久组/糖】HIT AND RUN

*开久组

*相良第一人称视角


“喂,智司。上路了。”

“再过一会儿。”


教堂的大门大开着,像一头食人的巨兽。牧师跪倒在耶稣像前,嘴里念念有词。我叼着烟,看着虔诚的人们,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智司靠着浮雕饮下最后一口酒。口袋中的枪的枪口仍有余温。


我们时日无多。


白色的相同的烟雾悄悄地在英国圣徒的头顶盘旋,他正在浑身颤抖地经历一场由地狱到天堂的美好过程。我和他整了整脖子上的领结,朝教堂顶上耸立着的红色十字架,厌恶的笑了笑。


“一把火烧掉这地狱。相良。”


牧师的儿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股恶臭从他档间传来。怀中抱着泰迪熊的小男孩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他的眼中已无光彩。他的脸是苍白的,他的四肢是纤细的,他的身形是单薄的,他的泰迪熊不会说话。


“你、你们!这是犯法的!神不会饶恕你们的。”


子弹穿过他的胸口,敲响了属于他的丧钟。跪在耶稣像前的牧师颤抖着双唇,转过身来朝我们拜了又拜。人们惊慌失措地挤出教堂。人群中智司牵着男孩的柔软的手掌。蹲下身子用尽所有温柔细胞安慰着他。


“不要看。很快就结束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想赶快干完这一单。英国绅士嘴里叼着掺了麻叶的烟,哆哆嗦嗦地试图逃出教堂。当他得意洋洋地踏过最后一排长椅,血液便染红了他白色的燕尾服。牧师灰暗的双眸亮了一下,他手舞足蹈地朝他奔去,即使被自己儿子的尸体绊倒也无所谓。血液染红他的牧师袍,经过血液浸润的十字架在光下泛着夺目的光彩。


“你也有今天。”


我靠着长凳看着多日以来一直想要看见的场景。智司牵着男孩往我身边靠了靠。我点起的烟被人夺走。于是我只好再次燃起一直消磨时光的物品。小男孩静默地看着一切。他看着脚边的尸体,又看着疯了的牧师殴打英国绅士。最后他看向了我。


“我恨他们。”

“恨?没关系。你喜欢玩火吗?”


教堂失火了。罪证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智司抱着男孩坐在副驾驶上,泰迪被我一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精斑布满了那个泰迪熊的表面。甚至还有一些深褐色的污渍。


“真没想到”

“本性如此。”


点文记录。

【开久组/糖】禁区

*相良第一人称视角

* @一片语儿 ←来自太太的视频梗

*血腥爱情故事

我爱他如爱自己。

——

天黑的可怕,我借着暗沉沉暖黄色的灯,望着书桌上我与他的合照。我与他各自眉眼舒展,笑的快活。我想占有他。说不清这样的念头是何时占领了脑海,这样肮脏龌龊的念头几乎令我发了疯。辗转反侧,夜不成寐。心底的欲望是填不满的,只会无穷大。于是我用麻绳将他捆绑,用金色的牢笼为他装点出一个美好的幻境。

我看着沉睡中的他,几乎要扯开喉咙嘶吼着唤他的名,每一声都嫌不够完整,每一声都带着心底肮脏的欲望。他是我最珍惜的金丝雀。妄想数次,思绪积如大海。我的躯壳是不完整的,是支离破碎的。

“智司——”

不够,不够圆满。

“智司——”

声韵饱满,语调温柔,裹满琼浆玉露,反反复复的念,把一颗无处安放的空落落的心念实,念满。不够,还差一点。

“搭档。”

这一声终于唤醒沉睡中的他。他惊恐的茫然的无措的看我。似一只孤立无援的小兽。我看着我顶爱的眸,从前我想要踮起脚尖来亲吻它们。在每个白日,我的欲望几近促使我做出行动。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我跪坐在他的面前,指尖颤抖地触摸着属于我的金丝雀。翻涌、坠落、安息。灵魂挣扎着急切地想要冲破躯体的牢笼,把美梦捕捉,心已成魔。

“相良——?”

他尾音上扬,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我恨极了他平日里那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这只会点燃我的怒火。指尖描摹着我喜爱的一切,抚摸着他附着着汗珠的黏腻肌肤,他的身体颤抖着,兴许是因为他的心在颤抖。我的手掌与他的脸颊完美贴合在一起。灰暗的念头迅速发展壮大如一株度过了寒冬的毛竹。我的血液因为这欢乐在沸腾,我的心魂因这龌龊在颤抖。

我打了他一巴掌。

第一下打下去的时候,他并不打算屈服。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滴落,我看到他眼中布满了灰尘,我看到他时而清明时而迷茫的眼神,我近乎偏执的用手掌再次覆上他的脸颊。调整好力度,再次打在了那张好看的脸上。

“叫我相良大人,我就饶了你哦。”

他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连带着生理性泪水淌出他的眼眶。于是,我的神智愈发迷昏,像是做了一场上下颠倒,五彩斑斓的迷梦。我吻上他的唇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皮肤如此细嫩,红色的痕迹在他面上停留许久不见消散。我想象着我带给他多大的痛感,一种莫名的快感淹没我的理智。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抚过他的脸颊。一点点、一寸寸的慢慢抚过他的脸颊。

“智司——”

蜜糖般的感触包裹着我,我挣扎不得,我溺死在这极乐中。爱和欲不可同言,倘若合并就如同野草一般疯长,再无灭绝的可能。我扬手又是一巴掌。第三下,血液流的更多更快也更好看。我吻上他残破的唇角,舌尖舔舐着我的杰作。我在与他的灵魂相融,舌尖上炸裂的血珠是最好的证明。

“唤我。”

心脏终究缺一角。我将心底每一寸龌龊心事袒露给他看,我的妄想、我的欲望、我的贪婪促使我向他索要更多。我紧紧的与他相拥,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藏着的怒意,嗅着泥水与血气混合的味道。这一切使我发了疯。

“唤我!唤我相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