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童

俗人一个。
爱吃、不高冷。
做个周杰伦信徒,终其一生。
cp雷点:贤良/堂辫

点文

仅限伦祥,随机抽取一名来写。

丧尸围城?
看起来有点恐怖……

【藕红】玻璃糖

*藕红

*哪吒第一视角

*设定来自《齐天大圣孙悟空》与《天地争霸孙悟空》

当年我被派下界收服他时,只看到一个跟我极像的奶娃娃,端坐在莲台上,十分高兴的模样。我趁观世音大士未来,直直地冲下去,立在他的面前。猴子见了我一下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跟着他的还有那个从前是天蓬元帅,如今却是个废物点心的八戒。

“你愿不愿跟我走?”

“嘁——小爷我会跟你走?你能打赢我,我就跟你走。”

“几千年来都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好!!那我就来会会你。”

那个娃娃一下子跳到地上,莲台登时合上,花瓣化作长长的触手想要把他往里拉。我用火尖枪斩断了那些触手,一挑眉便看到他撇着嘴,故意装作不屑的模样,偏生眸里却充满了憧憬的神情。

“记好喽,你爷爷我是圣婴大王红孩儿。”

“呸,不要脸的小玩意,还没我高就敢称爷?老子我是天庭战神哪吒。”

“不过是个傀儡”

他一听到天庭,眸里登时就没了崇拜的神情。他极小声地补了一句。我一时有些晃神,想了片刻,才想起自己也曾说过

“我命由我,不由天。”

听说杰伦跟JJ在日本。
那他还记不记得,他二十年前也曾来过。
也是跟着一个人。

【插曲/同人曲】如昨

他是你年少不懂事的倒影,是你怯懦,意气用事的牺牲品。他是你的最佳损友,是你的玩闹伙伴,是你心底最深的一道疤,是你回忆中靓丽的风景之一。

你是他的最深刻的记忆,你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你是他心中永远年轻的少年,你是他最珍视的朋友,只有你能让他低头。

周杰伦,罗志祥。想回去,再无可能。

——

http://music.163.com/song/1375207139/?userid=451491740 

——

我永远爱伦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伦祥女孩疯狂哭泣。

——

【天地】荒唐梦

*地藏第一人称视角

*余顺天不值得/夹带一点马仔文学


地铁轨道上的车早已被撞坏了七八分,从车上爬出来的时候,心里竟想的是回去要吩咐迪奇给自己换辆车。这生死关头前,自己想的也是旁的事,倘若不是那一声叫喊,恐怕自己早已昏过去了。


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并不好受,脑子里像是被塞满了浆糊,从前的记忆纷乱如蝶,飘飘忽忽地堆垒成铁灰色的垃圾桶的模样。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被自己扔进了铁灰色的垃圾桶内。合着一包冰。手指是被兄弟剁掉的。


“天哥——”


我这才想起了他,这一声太过真实,将我一下拉回梦中。梦中我们还如从前那般活着——虽奔波忙碌却无比快乐。下意识地颇为高兴地立即脱口回应他的呼唤,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小小的一声。这一声却因地铁甬道内的过于空旷而被无限放大。回答自己的是一声枪响。这时我才从半梦半醒中回过神来,过去种种终究是黄粱一梦。太美好也太真实,导致如今到了这种局面,可我还是在心里存了一丝侥幸——我们可以回到过去。


“出来!”


他一连开了两枪,已是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晓他从来都是想要我这颗脑袋。倘若再有什么情愫,那也不过是那场大梦带来的附属品——怜悯、可惜、憎恶。但我还是很高兴他对我还存有这么一点情愫,这恰巧证明二十几年的兄弟没有白做。然而这只会增加他对我的厌恶,旁的什么也没有。


“天哥,现在这个局面是你造成的。有你才有我。我卖毒?我卖毒?!你有没有想过是南叔搞错了”


我一连说了好多。但我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我这么做不过是求个心安,也存了一丝侥幸。多年来被误会的所带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的干干净净。我挣扎着爬起来,只想看他一眼,那子弹便如风一般的朝自己奔来。我松开手,任凭身体瘫软着滑落在地。我干瞪着眼睛,任凭绝望撕扯着自己,在失去手指的那一刻,这世上便只有地藏,再无冯振国。


“够了,你杀了我老婆。”


哦,对。大嫂。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又美艳动人的女人。初初见面时便觉她是个体贴能干的女强人,只出口调侃了几句。他便如同忠心护主的狗一样的凶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眸里冒着烁烁火光。他一定是极爱她的。小弟们做事不干净,也只怪枪口无眼。当迪奇告知车内有个女人死了,他却没死的时候,我便知我们彻底回不去了。


“你砍了我的手指之后,问都没有问过我。也没有给我说声对不起”


林sir赶到现场时已经有些晚了,他的子弹都已打出去一匣又换上一匣了。我躲在车后,莫名的委屈的像个小孩。话语出口时都带着三分绵软。他不再听,对着车身打了三枪。我知道他恨不得让我受了所有的——他打空了的子弹。到头来他还是要我死在他枪下。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


兄弟。


此刻这二字听起来无比可笑,从前的情谊如今不知还剩多少。只怕是,只有自己记得了吧?念旧的人从一开始就输了别人一步。记忆是一颗小小的不经意间的绊脚石。跑马场上的地藏菩萨输给一代天骄。正是因为一颗小小的绊脚石。再狠些、如果我面对他能再狠些——正如他对自己那样。我还会落到如此地步吗?


倘若我能活着出去,不知能否赶得上他的葬礼。叫上迪奇一块,向他念叨念叨我们从前。迪奇、迪奇、迪奇。我忽然想起,迪奇早已死了。他是替自己挡了一颗子弹后死的。那么痛,不知他有没有来得及哭。


我还有什么牵挂。想来想去,这几年除了迪奇和一群面上朋友背地里巴不得自己早死的人之外,好像再无牵挂。如果那些为了权势的女人们算的话,我过得还不算空虚。


从前做马仔时我问过他的志向。他只说我绝不碰毒。也劝我不要碰。毒品交易的流水一日能上千万,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我垂了眸,也不敢应他,嘴里支支吾吾的。打着哈哈也就了事了。


我也知晓为何他那么恨毒品,童年阴影是最难抹去的。更何况他也是因为毒,才踏上这条道路的。他无时无刻想着离开,他只想要一个小家庭。而后余生老婆孩子热炕头。于是毒就变成了他刻入骨髓里的厌恶物品。


“想什么呢”

“没什么。对了如今古惑仔可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我们不就是古惑仔吗?你小子傻了?”

“我们是兄弟。”


兄弟。

已离二十几年又过了十多年了。

【马仔文学】兄弟,这一世。

*迪奇第一人称视角


我看到了那束光。


光的尽头他站在原地看着我。面上仍旧是凶恶的,可我还是很高兴。见了他莫名的就安了心的情愫在胸腔里慢慢堆积,直至心中再也无法积攒,酿成满腹的委屈。我却不敢开口唤他,我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跟的日子久,不知不觉也已成了人。


那束光越发亮了。


我眼前大片大片的刺目的凉白,他人影一晃便如隔世。我闭了目,泪水自己个往下落,可我以为我的泪腺早已退化。我捂着脸,豆大泪珠从指缝间滑落。他就站在那光的尽头看着我,目光逐渐的柔和下来。我学的会忠心,却学不会忍;学的会拿起,却学不会放下;我学的会跟随,学不会反抗。


“喂,迪奇。别哭了。过来。”


我从前怨他不肯好好的叫自己的名字,叫得随意而无关痛痒。而我却想做他心里那最最独特之人。迪奇、迪奇、迪奇。他就是这样在一个茶余饭后随口爆出这个名字,于是“迪奇”这个名字跟了自己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足够他念这个名字千遍、万遍。如果没有余顺天,自己这一点点的小小愿望就有机会被实现。


从这一点上我是恨着余顺天的。他毁了我的愿望又糟蹋了一颗心。我曾在他每一次酒醉时听到他一声又一声的小小的念叨着“天哥、天哥。我没做。”脸上满满的委屈,偶尔眼角夹杂着泪花,眼角的皱纹却被放的无限大。我的心疼了一下,却不敢动他一丝一毫。只能狼狈地蹲在门口一口一口的吸着烟。 吸一口便叹一口气。一口一声,一声连着一声。


“叫你呢?聋了?”


白光尽头的那人,眉毛高高地挑着。怒火在他眸间隐隐流转。他抱着双臂,一只脚不住地点着地。一下一下的,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心上。又像是一声声的丧钟哀鸣。


大限将至。


我的视线更加模糊。隐隐约约地窥见他脸色沉沉。我的时间无多,回顾往生却发现件件都与他有关。既高兴又悲哀。正如那些前辈所说,如今世道变了。狗尿苔都能成精。


我又想起他赚到第一笔钱时,眉眼都舒展开来,嘴角高高上扬。明眼可见的高兴。他握着那笔钱,高高兴兴地伸了个懒腰。


“我TM可算是又活回来了。两世为人。”


我也跟着他笑,做小弟的看着大佬一步步登上青云,哪里有不高兴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辈子跟了他,不亏。下辈子,还要在这世间中寻他。

【SC/甜饼】云之国里的天使。

*S.W.第一人称

*设定有授权。

*守林人×天使

这日子太枯燥。我几乎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


屋里总是闷热的,从窗外望去无穷无尽的天空蓝的可怕,如同那幽深的海洋。我就生活在这倒扣着的海洋下。一复一日,年复一地活着。天边有朵云。它像在茫茫大海上唯一一艘行进的白帆船。而后在太阳那里触了礁。碰的一下又将太阳的大半边脸恶狠狠地吞进腹中。于是屋子里逐渐被阴影占领。那阴影是灰色的,灰中还透着一点淡淡的蓝。窗外的太阳捂着受伤的脸颊惊慌地向地平线跑去,一跳一跳的,血液便从它的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洒在天空中。一时间天空红的刺目却又因为那朵云而变得柔和。


我相信那艘云做的船上是有人居住的。


他们就像是《圣经》中所说的天使,同鸟儿一样长着一双翅膀。羽翼丰满,张开来足足有三尺多宽。他们扇一扇翅膀,山谷中就得刮上三天三夜的东风。他们笑或是哭,都会影响山谷中的植物与动物。可惜我从未见过。这些不过是我茶余饭后的幻想。因为天边只这一朵云。


事情是在某一日我准备出门巡山时发生变故的。


天边那朵常常高高挂着的云,突然分出一小部分,狠狠地向地上砸来,如同青天白日里的奶白色流星。我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流星掉落进树林里,还未来得及去寻,树林里登时涌出无数根羽毛,借着风朝自己飞来。飞行间隐隐约约地能听见破风之声,本该柔软的羽毛,此时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我慌了神,连忙躲进屋里侧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声音。半晌才敢喘一口大气,推开门再瞧,羽毛根根分明地插在门板上。


树林里却再无声响。


蹑足潜踪地走进树林里,只见那颗流星此时正挂在树上。那是个长着翅膀的少年。他背后的翅膀已经挂了彩,有些地方已经可以见到骨架。光秃秃的翅膀就像是被拔光羽毛的鸡。他趴伏在树枝之中,脸蛋上是一道道的血印。再靠近一点才发现少年已经陷入昏迷,自己只得爬上树去把人背下来。手指在触碰到那巨大的翅膀时,翅膀竟自动收回他的体内。散落在地的羽毛也一同变成了光斑,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再不可寻。


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一般,此刻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的背上。


离小屋不远处有村落。我背着他一步步走着,行至一半,背上的人忽的悠悠转醒。见了我,召出翅膀想要逃跑,却只是扑腾了两下便再次摔落在地。连带着我也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他坐在土地里,无辜地眨着眼睛看着我。背后的翅膀呼哧呼哧地扇着,带起一阵阵风,风中夹杂着沙土,吹得自己灰头土脸。


“呸呸呸。喂!你叫什么?”

“Castiel——好痛。”


少年吃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那双翅膀还在流血,斑斑血迹染红了那洁白无瑕的羽翼。少年转头就看见了裸露在外的骨架,于是那眉头皱的更深。只一瞬,翅膀便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站起身来,面目上的伤痕已经结了痂,伸出手来,接着目光炯炯地望着我。


“你可以帮我回家吗?”

“我知道你叫什么。Sam,Sam Winchester.我总能在上面看见你。抱歉,刚刚没能认出你。”


面前的手上血迹斑斑,棕黑色的血块与白皙的皮肤交织在一块。他见我正在望着他的手,一直板着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握着那双手,温热地体温一点点渗进骨缝里。我也冲他笑,黄土唰唰地从发梢间落进地上。我被呛得连连咳嗽,那双手却一直握着。


“那个——伤?”

“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呃——你是?”

“是天使。”


Castiel傻乎乎地笑着,一双眼睛眯了起来。我看着他这幅傻兮兮的模样,视线不由得移至天空那朵云上。那朵云仍静静地呆在天空之上,仔细地瞧云中有一个个的影子。往日幻想之中的童话王国,在某一日被人告知真实的存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呆愣愣地望着那朵云。许久,临近木屋时,我看向他。看向那双装满希冀与天真的,同天空一样深邃的眸。喉头中的话不受控制般涌出嘴边。


“倘若——你回不去了呢?”

“那我就在这里多呆一会。我陪着你。反正我回去的。只要我的翅膀好了。”


我有一瞬是恨不得他的翅膀,永远都是残损的。当自己反应过来时,这个念头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日子太过枯燥,只同他过了这么一会,听到他还是会走,心中就觉得寂寞、难过。


“你可以多陪我几天吗?”

“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我以我父之名起誓。”


伸手推开木门,将人安置在床上。Castiel安安分分地坐在床上,一双眼滴溜溜地转着。罗宋汤出锅时,他终是忍不住,急急忙忙地跑进房间里。不消我说,两个碗就被他放在了桌子上。他坐在餐桌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活像从前我养过的狗崽子。


“饿也不早点说。”


他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罗宋汤。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整整一锅汤全部进了他的肚子。我看着自己碗中的生还的罗宋汤,一口气饮尽。收拾碗时,他的忽的张开了自己的翅膀,顿时整间小屋被翅膀填的满满的。我扭头就看见他张开了翅膀,半边残翼裸露着皮肤,染了血,半边还算完整的翼,有几处能看到骨架。


“Castiel,你的翅膀还没好。”


“我只是看一眼多久能好。不过看起来,我可能要陪你好长一阵子了。在这期间你可以叫我Cass。”

“哎,是吗?那得多麻烦啊。你吃的这么多。”


我佯装嫌弃似得调侃他。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我。他却一脸正直的看着我,似乎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我会帮你的。”

【北京胡同儿】

——卷一:《废物》②

饼子夹着尾巴做人做了几个月,见先前的事压了下去,顿时喜出望外,狠狠心买了一条凤凰,去了老莫。杨少爷正好背着书包准备去学,这年头也只有他老实了。饼子以前也上学,只不过因为跟军队大院儿里的人干了一架,一板砖拍在人脑袋上,对方了缝七八针。饼子这才退了学。


杨少爷跟饼子在路上正一个对脸。杨少爷看着他,眉头皱了皱,看着他胳膊底下夹着的凤凰,又看看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饼子被他看的有些不耐烦,拿手点了点胳肢窝底下的烟,一脸得意。


“你丫可别打这条主意,”有钱自己买去。

“没,我想起点事。今儿早我出门时,碰见一人向我打听你。丫嘴里也叼着根凤凰。够有钱的。”


饼子像是被雷劈着了一样,身子猛的挺了起来,一张嘴张得大大的,原先那股得意劲没有了,此刻他像只落水狗。杨少爷看着他脸色像蒙了层破布,冒着死气。杨少爷又仔细想了想那人的面貌。


“咋了?又跟别人犯照了?那丫看着文文气气的,带着副金丝镜儿,装什么文化人!”


平日里杨少爷在学校没少受军队儿大院里那群高干子弟们的气。胡同口里的野孩子天生就跟军队大院里的子弟不对付,一天到头的不是呛火就是打架。军队大院儿的从来不拿正眼看胡同口里的孩子,胡同里的见了他们总是偷偷啐一口。可谁让人学习好,呲起火来,总是野孩子们受罪。为此杨少爷憋了一肚子的气。


“不过,没想到啊,丫上来就打听你,我没敢给他说你家地址,我估计他还在胡同里瞎转呢。”


饼子听着杨少爷的描述,眼珠子转了又转,脸上也开始活泛了。饼子一把抓住杨少爷的手握了又握,眼神是莫大的喜悦,嘴角高高的扬起,眉毛跟着挑起来,跟中风了似的。看着滑稽可笑。


“兄弟,哥哥我谢谢你。改天请你喝酒。”

“得了吧,从你嘴里出来的话就跟屁一样,闻闻就得了。”

饼子扬手就要给他后脑勺一下,杨少爷举着书包,书包后是一张笑嘻嘻的脸。饼子那双手还没落下去,杨少爷已经在街尾了。饼子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就往胡同里跑。那步伐又快又急,就跟脚下装了俩轮子似得。街尾周围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前走,杨少爷往前没几步就跟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脸蛋子跟煤炭一样黑,梳着蘑菇头。脖颈子扬的特别高。往近了一瞧,原来是昨个儿刚刚见过的小黑。

“眼睛长屁股上了?撞坏了小爷你砸锅卖铁都赔不起。”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杨少爷嘴里那声哎呦还没出口,就被人连珠炮似的话给噎进了肚子里。吞吞吐吐了半天,脸色都憋成了猪肝色。小黑立在原地,身上挎着一个军绿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杨少爷盯着小黑身上的包看了许久,眼里都冒了火。前几日杨少爷放老师气门芯的事就是被军家大院里的孩子揭发的。他正没处撒气呢。

“怎么着?”

“嘴上挂夜壶了吧?这么骚。”

“你——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你能有什么本事。”

杨少爷嘴里不住地哼哼,脖子越扬越高。他又不是没什么名气,平时里没几个人敢惹他,知道他有饼子护着。杨少爷自己也不差,跟着饼子出去那几次也打趴过几个人,当时就出了名。小黑瞧着他这幅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偷偷摸摸地从书包里掏出板砖来,正要给他一板砖。从街尾听得一声喊。

“九龄,走了。”

小黑顿时收了心思,一张脸也没了原先的怒气。脸上的笑得跟朵花似得。杨少爷正等着看小黑怎么报复呢,就听得身背后一声脆生的呼喊。再看小黑那张脸满是讨好的笑,心里就知道有人来了。人的肌肉不过那么几块,怎么做到一时间又哭又笑的呢?真奇怪。杨少爷理了理书包,正要往前走。小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喏——”

“搬救兵算什么好汉。”

杨少爷顺着小黑的视线望了过去,就见得一个身穿的确良的衬衫,下衬一条牛仔裤的人正迈步往这来。杨少爷在脑海里想了又想,脑汁都快挤出来了,愣是没想到这是谁。小黑却在一旁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九龄你干嘛呢?这谁?你同学?”

“是楼上的。这我表哥,杨少爷。”

小黑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完的。嘴角越说越靠上,只差咧到后耳根上了。杨少爷站在原地登时愣了,一双眼不住地朝他瞟。二爷天生一副好面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与小黑那幅黑黢黢,刚跟挖完煤回来不同,二爷肤色白皙,就跟那牛奶泡过一样。

“你也楼上的?”

“是——二爷。”

“嗨!爷不爷的,都是胡同里抬举。”

二爷拿眼瞧了瞧面前站着的杨少爷,嘴里发出啧啧声。眉头皱了皱,正想问杨少爷点问题。抬眼一望,不知看见了谁,只得拍了拍杨少爷的肩。

“中午放学楼梯口见。”

“哎。”

杨少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偏偏饼子又不上学,平日里更是抵触进学校一步。按他的话说就是跟学校里的人尿不到一壶。小黑得意地笑着跟着二爷走了。杨少爷攥了攥拳头,杀人不过头点地。

“呸!牛气什么。等着,改天小爷肯定把你当中间的腿给卸了。”

杨少爷冲着小黑的背影啐了好几口,嘴里骂骂咧咧的。紧了紧背上的书包。里面顿时叮当乱响。杨少爷又随手找了块砖头塞进书包。这才跑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