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笙.

俗。
现主吃德云社群像。贤良/堂辫 雷点!
墙头多的数不胜数。
手稿很多,懒得打到手机上【瘫】
不是宝藏,不需要被珍藏。

【堂良/你比月亮还可爱】

#孟哥视角
#联戏 @商陆

''先生,您真的没什么事儿瞒着我吗?''
''嗨,我能有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嘛,先出门了啊,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诶……''

本想前几天往家里打个电话,说中秋带着小孩儿回家吃饭。没料想最近几日会这么忙,一拖再拖的到了今天早上。慌慌张张地套了外套要出门,走一半想起来没拿钥匙,往回走,却正好被人逮个正着。小孩儿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末了问了一句。心里发慌,随口搪塞了一句,就往外窜,跟个逃兵似得。身背后失望的眼神紧紧地黏在自己后背上,让自己差一点缴械投降,把事情说个一清二楚。

“妈,嗯,我。待会我带航航回去。”
“月饼啊,我给他做的有。他啥都吃,你别担心了。”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转身进了商场。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到底发了难。想着人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心中愈发烦躁不安。挑了半天,干脆拨了电话请了个援助。

“哎呦,哥,真的?你要带他回来?”
“嗯嗯,快说,啥样的适合今晚回家穿。”
“嗯……穿个类似款的吧。现买情侣装铁定不合适。”

电话那头的表妹笑的开心,怕是没见过这样的自己。自己顿时臊的脸通红,又聊了几句家常便慌慌忙忙地挂了电话。找了导购把自己的大意说了一下,结果导购带着自己左转右转地进了女装专卖。一脸尴尬地冲人道了声谢,转身又下了二楼西装专卖。打眼一看货架上的衣服,找了款合眼的,一式两份。

出了商场才发现自己泡在商场里已经两三个小时。迎着夕阳往家走,明晃晃的阳光明媚灿烂,心里暖意融融。一想到人知道等会要发生的事情的表情,嘴角不免挂起灿烂的笑。开了门见人躺在玩偶里,沉沉地睡着。如此,倒宽慰了些。伏在人耳畔轻柔地把人叫醒。迷迷糊糊的模样惹人喜欢。

''航航,航航?''
''唔……嗯?孟哥怎么了?''

从袋子里把西装拿了出来,剪了标牌,才慌慌忙忙地给人套上。见人迷迷瞪瞪,知道还没睡醒干脆把人提溜出房门,进了车里。

''乖,起来了,今儿晚上跟先生出去。''
''……哦,好 。''

语气跟从前一样的温柔,只是多多少少参了些笑意。看人盯着身上的衣服瞧了又瞧,耳朵根也红了一片,心情愈发明朗。

''不是,咱们这是怎么了,穿成这样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把车开进自家小区门口,人终于有一些慌张。脸色也愈发的红润,让人不禁想要亲一口。下了车见人立在车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模样,可爱至极。

''不,不是,您今儿打算,跟伯父伯母讲啊?''
''诶,我没跟你说吗,他们早知道了啊。''
''……没有啊!''

这才往外走了没几步,见人好似走黄泉路一般,不想是见家长,倒像是去赴命。嘴里答着人的话,一手扯着人往前走。到了单元楼下,见着人着实有些紧张。随口跟人开起了玩笑。

''哟,老艺术家怕见家长啊?''
''去,明明是先生您,这太突然了也。''
''那怎么着,憋了这么久不理你,你也不带闹腾的。''
''合着您就这样闹腾我啊……''

敲开家门,一众闪闪发亮地眼神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按着心头的慌张,介绍了一下身旁的人。不料想老妈倒是十分深明大义,一顿饭吃的皆大欢喜。没有想象中的为难,这才舒了口气。刚刚从饭局上撤下,老妈便指使着自己做这做那,本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此刻看来却有一种过分的暧昧。

“哎哎,你陪也陪过了,回去吧,回去吧。”

末了,还被老妈赶出了家门。带着人从家门出来,心中不免有些郁闷。看着人脸上愈来愈红,眼神中的迷惑意味愈发浓重。也不开口询问,只等着人来问自己。果然,刚刚转角下了楼,人便拽着自己衣袖叫自己。

''咳,先生啊……''
''嗯?''

这方才答过人的话,上下扫量着与自己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心中躁动不已。他便往前进了几步,用一双闪闪亮亮地眸子看我。认认真真地问。

''您这,什么时候说的这个事儿,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嗨,这不是前段日子忙了嘛,怕你心里别扭,趁早揽回家得了。''

上手撩开人额前的碎发,仔仔细细地盯着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把人刻进心中一般。牵着人的手往前继续走着,随口答着心中早就预备好的话。只等这人来问,自己好将这心里话说的一干二净。停脚,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望着天上的圆润的月亮,看一眼面前的心上人。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冲动,一把把人抱进怀里。也不管自己使了多大力,只是想把人揉进自己的怀里。转头在人耳畔呢喃细语,只觉得这片月光柔和的不成样子。

''见了家长了,算彻底是我家的了。''
''明明是周门孟氏……''
''行行行,依你。''
''……先生''
''怎么了?''
''我爱你。''

【良堂/污损的花儿】

#双杀手
#孟哥视角
#ooc致歉


“先生,我回来了。”
“我想见见你。”

听筒那头的人从来不加掩饰自己的意图。声音有点陌生,让自己恍惚了几秒。那人沉默着,呼吸声清清楚楚的传进耳朵里,震得心脏疼了一下。张开口想唤他的名,所有回忆勾勾绕绕地缠绕在喉咙处,慢慢收紧。

周九良——
那是一道深入骨髓的旧伤。总不见好。有时在雨夜里会密密麻麻地疼,疼的自己见了红色就厌烦。

“先生若是没时间没关系,打给我。”

他轻笑两声,指甲在听筒上轻轻地敲了三下。通话就这样戛然而止。穿堂风从窗户中溜进房屋,一阵冰凉——这才发觉自己身体早已汗涔涔的一片。再无握紧听筒的力气,颤抖地往回走了几步。

他应该知道了吧——当年的事情真相。

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令人作呕,也是那次之后自己像是忽然明白了良知一词。接了几个单子便再也无法下手,一连几次,反倒让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我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可是我还是想看看他,什么也不做,就看看他。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他曾住过的屋子落了灰。在他心里曾经有没有把这里当家。

昨夜余留的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光落在上面,煞是好看。卧室门被女人推开,棕色的波浪卷发垂在一侧,睡眼朦胧地看着我。艳丽的像一朵红花,皱着眉头尖酸刻薄地话语咄咄逼人“孟鹤堂你这是什么破地方,柜子里的衣服都发霉了,穿着好恶心……”“你再说一遍你穿的是哪里的衣服?”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女人缩了缩脖子,不耐烦地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

“就那个棕色衣柜里的衣服”
“滚吧。快滚。”

一贯的温柔在此刻忽的褪去,露出内里的本质。女人卷着包袱滚出门时嘴里仍旧骂骂咧咧的,聒噪地像只乌鸦。门关着,整间房子终于静了。一丝响动都不再有。好静,太静了。心跳声隆隆地响着,一道光照在眼底,忽的变成一根尖利的刺,疼的自己心烦意乱。

“我可以见你。谈谈吧。”

瘫坐在沙发上,用劲全身的力气发了这句。而后才知自己有多想他。手机叮咚地响了一声。他几乎是在一秒间回了消息。太好了,可以见一见他。

自他走后自己仿佛做了一场雾矢大梦,梦里自己风流快活,肆意张扬。在浮华中穿梭,试图沾染上一丝烟火良善气。只是,绝望从不消散。偶尔地冒出来,提醒着自己最终的结局。

“先生。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言语轻轻,落至自己心头有千钧重。敲碎了一场俗世大梦,叫醒了一个梦中人。

旧伤复发,仍旧刺痛。
我亲手杀了他的父母,却收养了他。他天真善良却在屠杀上天赋异禀。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我只能任其生长。我没办法告诉他真相。我怕失去他。可最终还是失去他。没什么不同。

“这样对吗?”
“对。”

他第一次杀人,眸里满满的兴奋。单薄的身子与衬衫上的血迹交相辉映。我的心口塌了一块。那巨大的仇恨使他沉默又催促他成长。我们就像《这个杀手不太冷》的翻版,我照顾他,开导他,陪着他。甚至有一段时间,有人放出谣言:“周九良是孟鹤堂的逆鳞”我也只是笑笑,继续沉默。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听者有心,说者有意。

他只有在杀人时眸子会亮一下,那是他的发泄途径。他沾酒沾烟,酒少喝,烟常抽。我只见过他喝醉一次,大滴大滴的泪珠滴在桌上。噼里啪啦的砸在心口上,密密麻麻的疼。

说实话,我后悔了。见了那双眸,我就后悔了。手把手教他如何杀人最有效,如何防备人心。他的言语见都带着自己以前的模样——如今自己最不想见的模样。

“先生?”

他推开了窗。探头探脑的模样可爱至极。他带了两瓶酒来,落脚时眉头皱了一下。“你还留着这个呢?”“那不得留着,等你回来了,再还你。”起身将沙发上的玩偶塞进人的怀里。他愣了一下,启唇想说什么,终是沉默着把玩偶放回沙发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笑了,我也笑了。斟满一杯酒的时间不长,却好似一辈子。

他没忘了我就好。我别无所求。

中秋贺文【风花雪月绕指柔/堂良】

#民国
#孟哥视角

“嗨,原来您为这事苦恼啊。”杨老板点了壶普洱,抿了一口,倒不嫌苦。半个身子挂在红木的太师椅上。眯着眼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台上的当家花旦。对襟扣被人解开几颗,一副大爷的做派。“东交民巷对面那条玉石巷,有栋日式小洋楼。那可是个好去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那普洱,顿时被苦的眉头一皱。继而又细细的问了细节,杨老板合着曲用扇子打拍,心不在蔫的点头作答。“得嘞,那就不打扰您雅兴了。”问清大概,见人着实无兴,干脆将茶碗一推,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出了茶楼。

夜幕徐徐而起,几颗星点缀在黑蓝的幕上,薄云像层面纱似的将月遮住,朦朦胧胧。闷热的感觉扑面而来,顺手展开扇子扇风。暗暗感慨这秋老虎的厉害。迈着阔步沿着路在北京城内四处,也不知怎么,左转右拐的就进了那玉石巷。

刚转过巷口,沿着石板路走了几步。一栋小楼蓦然闯进眼帘。楼门口二十有余的男倌半倚着木门,眯着眼淡笑。苍青色的褂子笼着年轻的身体,俊秀的脸庞颇为瞩目。“您要来?妈妈,有客!”向前走了几步,男倌转头慌慌忙忙冲屋里吼道。再看,那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几乎要咧到后脑勺去。俊秀的脸庞被人如此行为毁之殆尽。越过男倌,往屋内瞧。一巧笑嫣兮的半老徐娘迎着视线缓缓而行,也不急。

“孟少爷,稀客!”

合了扇子,脸上堆着点笑,点了点头。夜幕下灯火通明,独这巷因历史原因漆黑一片,偏偏转个路口便是嘈杂一片的烟火人间,更显得此处寂冷无比。走进那屋内,鸨子拉开玄关的灯,大片暖光顷刻之间倾洪而下,洒满整个通道。房屋是典型的日式风格,不知是用什么建造的,幽幽的散发着安魂的香气。但屋内的装修风格却是典型的中式,与整体感觉格格不入,却徒增了一份独特感。
心头像是被重重的敲了一记,有些晕乎乎的,某种东西顺势攀附而上。

“你这设计到特别。”
“您见笑,咱这不是赶赶时髦嘛。”

脚步踏进客厅,一张红木的沙发便出现在自己眼前。懒懒地窝在那沙发上,偏粉的光照着自己,一切昏昏暗暗。忽的一道青影闪电般晃过自己眸底,还未看的清楚,那青光便落在了自己的膝头上。逆着光,看不清样貌,只知是一十七八的少年,周身的轮廓融进光里,似一团青色的火光。

他跨坐在我膝头,只是笑,不知这是什么行为。一只手扣住人的肩膀,像是怕他跑了一般,转过头冲鸨子笑道“雏儿?”“孟少爷,他就那样,你瞧瞧他才多大 什么也不懂呢。”鸨子颇不在意的笑笑,此刻间屋子里多出了三四个人。我斜斜地倚着沙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懒懒的瞅了瞅他们。一晃神的功夫,手里的烟便没了。“孟先生,赏我吧。”他说这话到理直气壮的,一双眸弯着,活泼灵动的好似个精灵。嘴里的称呼落进耳里自己也颇为受用。

好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话的鬼灵精。

不恼,反而笑了。笑意打心底而起,又想起杨老板所说的“好去处”更为赞同。上手捏了捏人的鼻子,“拿着吧,鬼灵精。”他讨了好处就要跑,动作利落——俨然是个惯犯。果然什么都不懂,他只当这环境是平常的环境,如此的撒娇、讨好是每个人的本职工作。干干净净的,立在这风尘地,像枚宝石。鸨子似乎松了口气,示意几个人往这边来。皱了皱眉,看着那躲在卧室门口的人,水亮水亮的眸——让人一下子陷了进去。

“过来,你叫什么?”

从口袋里把一整盒的烟拿了出来,在眼前晃了晃。他便小跑着过来,眉眼舒展,让人看着都喜欢。他伸出手指比了个“1”的手势,我心领神会地抽出一根给他。

“周九良。”
“会么?”

他又比了手势,自己上手干脆把一包烟都塞给他。自己巴不得他说多一点呢。九良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烟,似乎在思考。他立在我面前,似山峦一般遮住鸨子的大半视线。

“会一点。”

他说着,脸色慢慢地红了,到最后竟与流云无异。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心中慢慢品出三分趣味来,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大了些声音。“你跟我来吧。”本想着逗逗他,不料想鸨子神色一僵,慌慌忙忙地劝“孟少爷,再挑挑吧。”“阿妈,从前那些人来了都是我去的,怎么今个儿就不许?”他瞪着一双眸,单纯地问。流光溢彩地,像是要把光线全部融进那双眸中。

气定神闲地瞧了一眼那鸨子,开口便是一句讥讽“怎么?欺负我初来乍到么?”欺身靠近那鸨子,脸色的笑愈加灿烂。“你也知我是什么人。”那鸨子的脸色愈发难堪,恶狠狠地剜了九良一眼,才道“九良他性子呆,都是说着玩的。”心中暗暗明了,身旁这人是这里的宝贝。仗着这轮谁看了都喜欢的性子,在每个人之间肆意妄为。

如今却不搭理她的言语,上手拉着人的手进了卧室。他到十分高兴,洋洋洒洒地说了几句好话。坐在床上,人便又欢欢喜喜地坐上自己的膝头。面对面这样坐着,望向黑漆漆的眸——光彩熠熠,顾盼之间勾人心魂。用手盖住那双眸子,缓缓贴近人的耳畔,极轻极缓的含住他耳垂,玩弄几番这才放开唇。怀中人战栗两下,却不闪躲。

手心处睫毛轻轻扫过,酥麻的感觉一点点渗进骨缝。不急不慌地在人脖颈处落下一个个吻,连绵成一片。上移,将将碰着他薄唇,微凉。含住他下唇瓣,温柔地摩挲着。明眼可见地,那唇慢慢红肿起来,这才缓缓地松口。

“如何?”
“很舒服,您真不错。”

似是被人的回答逗笑,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渐渐扩散,拿开盖在人眸子上的手,直直的、毫不掩饰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满是不解的神情。

“您怎么不继续了?”
“舍不得糟践好东西。”
“喜欢您来。”

他轻笑两声,尾音拖得长,像绵软的刺,钻进心缝里。再看他,便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同,自己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只是听着快如鼓点的心跳声,便随了自己的心意行事。

床笫之间,人满面潮红。低着头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虽无趣,却品出三分可爱。结束时,人抵在颈窝处,闷闷地道句“喜欢您再来。”人情潮还未褪去,高一声低一声的喘着气。鹿一般的眸里是清晰可见的渴求,配上粉红的脸颊,真真是撩人不自知。垂眸看着人笑了笑,拿人打趣“当真?”他沉默,想了几秒,似是有些怕了,慌慌忙忙地摇头。捏了捏人的脸,笑着道“等着我。”人欢喜地抬头,语气里满满地讶异“真的?”

“真的。”看着人这副模样,颇为无奈地笑了笑。如此,他便欢欢喜喜地大大方方地抱着我,像一只半大的猫儿似得,搂着我睡熟了。见人如此,心念动了动,在人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晚安。”

早间醒了的时候,他早就走了。很仔细地把被子替我掖好。从床上起来时恍惚了一下,大片大片的光灼烧着我的眼眸,着实适应了半天。往身上套着衣服,一双手忽然拽着我的衣角往下扯。从缝隙中见一面貌,是他。

“先生,早上好。”

他给我带了一个小小的礼物——闪闪亮亮的糖果安静地躺在人手心里。不慌不忙地整理整理衣物,这才伸手去拿人手心里的糖果。忽的一下,人的手合了起来。将我的手掌包裹着。

“先生,拿什么来换?”
“你不放开我怎么拿给你?”

依旧是笑着的模样,我却感到所有的光朝着他奔来。微微歪着头朝人笑着,另一只手却伸进口袋里拿了几块银元。挑眉气定神闲地看着人。他了然的凑近在我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小煞星。拿去吧。多得是赏你的。”
“嘿嘿,您可真好。”

迈步往外走,人看起来稍稍有些不舍得。却没伸手拦着。送至门外,人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灿黄灿黄的金光在人身后无限绵延,有花香传来。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

月白色的褂子因人的动作而褶皱,裤腿往上翻了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眯着眼眸瞧了又瞧,嗓子莫名的有些发痒。他说得本是送客走的话——他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我却听出几分欣喜与不舍。他摸出一根烟来,吸得缓慢,于是云里雾里间只能听见那声。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

忽的就起了心思,顿了脚步调了方向就往人那拐。立在人面前,逗猫似得挠了挠人的下巴,带着几分愉悦的促狭打趣人“我来,我肯定来,怎么会不来了呢。”果然,他的耳根慢慢红了。人也不恼,抬起头,因着逆光不得不眯起眼眸,直直的看着我。眸中带着点薄光。半晌才讷出一句“等着您来。”

人褂子领口大开着,低眸便能瞧着一片春光。下意识地替人整理好领口,掩住那乍泄的春光。抬头冲屋里喊了句“给我留着。”这方才作罢。

转出巷口时,人仍坐在地上,吸着烟,望着远处出神。白皙的脖颈上有着几个瘀痕——而被衣服遮住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默然地笑了笑,心中涌动着的欲望,像一片奔腾的海,使自己不得安宁。

在这该死的欲望驱使下,翌日又去了那玉石巷。这次倒是他站在那门口。早晨清冷的雾罩着他的身体,像极被雾霭遮着的山岚。笑着走向人,心跳愈发快速——这巷子静的不像话——我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转过头,见了我,笑了。眸子弯弯,指着天上的太阳,却说“先生,您看那月亮可真圆。”

他还是如此有趣,令人着迷。

“是啊。真圆。”顺着人的话往下说,嘴角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轻浮的假笑褪去,露出的是自己的一颗真心。这才知道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他下了蛊,噬心的蛊。

“您可以抱抱我嘛?”
“先生?”

小鬼-啊飘: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看不了这张图,再发一遍,之后能看了就删

德云社大事编年纪(完整自用版)

💜莫云生💜:


明芷若:



🐴




小鬼-啊飘:







整理了一份德云社的大事记录以备自用,大概是全网最全了。








有增加一些个人喜欢的角儿的信息,编年纪里的东西都尽量客观了,如果有什么大家想知道的或者遗漏错误的请评论告诉我呀~








转载请注明来源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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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闫云达拜师。








1995年,郭德纲来到北京,同张文顺、李菁合作,逐步创办北京相声大会。








1996年2月8日,郭麒麟出生。随后郭德纲与胡中惠婚姻破裂。








1999年,17岁的何云伟开始在郭处学习相声表演。








2000年,郭德纲开始与于谦合作。同年,9岁的张云雷到北京学习曲艺。








2002年,16岁的曹云金在郭处学习相声艺术。








2003年,郭德纲与王惠结婚。同年,潘云侠开蒙,随郭德纲学习相声表演。北京相声大会更名为德云社,开始在天桥乐茶园固定演出。








2004年,13岁的烧饼朱云峰进德云社学艺。同年,在海碗居炸酱面馆做服务员的孔云龙和岳云鹏入德云社学艺,随后李云杰加入学艺。








2004年10月,郭德纲拜侯耀文为师。








2005年6月,高峰加入。同年,潘云侠、张云雷暂离,栾云平入德云社学艺。








2005年,何云伟李菁参加“北京相声小品大赛”,凭借《我要幸福》获得相声专业组一等奖。








2005年底,赵云侠入德云社学艺。








2006年,郭德纲勒令入围第三届CCTV相声大赛决赛的曹云金刘云天退赛,曹失去夺冠后上春晚的机会。








2006年10月29日开始,德云社成立十周年,何云伟、曹云金、栾云平、孔云龙和于云霆五人一起举行拜师仪式。








2006年11月,李菁拜师师胜杰,和郭同辈。








2006年12月6日,曹云金首次开个人专场。








2006年,阎鹤祥、曹鹤阳入德云社。








2007年3月15日,央视曝光郭代言减肥药藏秘排油。








2007年6月23日,侯耀文先生因突发心源性心脏病病逝,享年59岁。








2007年夏天,闫云达回归。








2007年10月,郭德纲在天津排戏时认识10岁的陶阳,两人成了忘年交。








2007年,张九龄入德云社。








2008年夏天,孟鹤堂正式入德云社。








2008年9月,徐德亮通过自己的blog发布声明,与王文林一起退出北京德云社。张文顺老先生宣布与其断绝师徒关系,收回其名字中“德”字使用权。








2009年2月16日,农历己丑年正月廿二日,凌晨5时25分,张文顺先生与世长辞,享年71岁。








2009年,郭德纲从艺二十周年系列演出,6月12日,收第二批云字科徒弟,朱云峰、岳云鹏、宁云祥、赵云侠、陶云圣,13日收首批鹤字科徒弟,曹鹤阳、刘鹤春、闫鹤祥、李鹤彪、张鹤伦、孟鹤堂等人。








2009年,杨九郎入德云社。








2010年1月18日,郭德纲生日,未央宫事件,也就是后来郭在采访中提到的,有的事其实一两年前就有预感了的事件爆发开端。








2010年8月1日,郭德纲弟子李鹤彪怒打假记者周广甫。








2010年8月1日当晚,郭德纲在小剧场说单口《张双喜捉妖》的时候骂记者,原话是“有时候,这记者啊,还不如***。”后来某些媒体在引用的时候,把“有时候”这三个字抹去了。








2010年8月3日,郭德纲发布博客《有药也不给你吃》,继续保持强硬态度








2010年8月4日,中央电视台《新闻直播间》不点名批评郭德纲“低俗庸俗媚俗”








2010年8月5日,新华社不点名批郭德纲“个别公众人物纵容他人殴打记者”








2010年8月5日,德云社曹云金回馈观众个人专场。








同日,何云伟、李菁分别在各自博客发表声明,宣布退出德云社。李菁的三个弟子张天羽、崇天明、郭天翼随师退出。








2010年8月9日,德云社小剧场全部停业自行整顿。








2010年8月10日,人民日报批郭德纲“把自己骂下了舞台”








2010年9月12日,经历停演自查的德云社重新开门。在停业期间,德云社进行改制,郭德纲表示德云社将转为企业化管理,并与全部演员重新签订周期10年的劳动合同。








曹云金拒签合同,由此之后逐渐淡出德云社。








2010年10月,李菁何云伟成立星夜相声会馆。同年,张鹤文退出德云社,加入星夜相声会馆。








2010年,王九龙入德云社。








2011年1月2日,老郭对未能摆枝的两位“云”字科弟子进行补摆枝,闫云达、李云杰正式拜师。








2011年,何云伟李菁参演春晚表演相声《独家录制》。








2011年,张云雷回归,4月8日正式登台复出。








2011年4月19日,岳云鹏首次开专场。








2011年6月,郭麒麟从学校退学,在德云四队担任相声演员。








2012年,曹云金刘云天参演春晚表演相声《奋斗》。








2012年2月23日,曹云金创立北京听云轩。








2012年7月7日,收鹤字科第二批弟子,张鹤帆、李鹤东等人。








2013年,曹云金刘云天参演春晚表演相声《这事儿不赖我》。同时,郭德纲于谦首登春晚,表演相声《败家子》。








2013年9月4日,张九龄、李九春、周九良、杨九郎、张九驰、高九成、王九龙、张九南拜师,成为九字科第一批弟子。








2014年,岳云鹏参演春晚蔡明小品《扰民了你》。同时,曹云金刘云天参演春晚表演相声《说你什么好》。








2014年2月,赵云侠与搭档戴九安退出德云社,加盟听云轩相声大会。








2014年,郭鹤鸣未经郭允许,拜比自己年长近五十岁的“西河弦王”贾庆华先生为师,凭空增长两轮辈分。








2014年,王鹤冠韩鹤晓离开德云社前往四川发展,并自称天蜀乐相声大会是德云社分社。








2015年,岳云鹏孙越参演春晚表演相声《我忍不了》。








2015年1月5日下午3时5分,郭汾阳出生。








2015年9月13日,因故未举行摆知仪式的张云雷、李云天、张云藩、靳鹤岚、朱鹤松、刘鹤龙,以谢师仪式的形式,正式成为郭弟子。同日收九字科第二批弟子,董九涵、董九力等人。








2016年6月,啜鹤雄私自创业开公司,离开相声行业。








2016年7月17日,赵云侠在微博发长文求师傅原谅,重回师门。








2016年8月30日,在第七届“纲丝节”上,郭德纲公布了《德云社家谱》,宣布清理门户,将何云伟、曹云金、郭鹤鸣、啜鹤雄、王鹤冠清门除名,另将赵云侠、韩鹤晓、孙九芳摘字查看。而于云田、李鹤浦、栾鹤华、张鹤栾等四人虽未摆知,但也被写入家谱。








2016年9月4日,曹云金发博回应,9月5日发布六千字长微博,正面细述自己和郭德纲的种种过往,《是时候了,也该做个了结了》。








2016年9月7日,韩鹤晓发微博长文认错。








2016年9月25日凌晨,郭德纲同样发布六千字长微博《天涯犹在,不诉薄凉。》回应曹云金。








当日下午15点,曹云金再次在微博上发布文章《我的涵养已在愤怒之前用完了》回应。








2018年4月23日,郭德纲大弟子闫云达宣布退出德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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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整理的这些信息中来看,德云社这些年表面上离开的人,除开有回来暂留查看的,一共应该是14个。








这么大的一个单位,如此小的人员流动,的确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有的如果不这么撕破脸,和和气气的分手,诸位看官可能还少了几分乐趣。自从入了德云社的坑,任何女团的低级撕哔都无法引起德云社女孩的兴趣了。








另外11年小辫儿的回归,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少爷退学,模糊中也都有了解释。








小辫儿走应该是比较和平的,潘云侠可能生了些波折,老郭心里不开心了,年底赵彦飞一来就直接给了云侠两个字。








其实真要算德云社应该是04年起才开始走上的正轨,到05年如日中天,也就是桃儿说的北京其他说相声的开会研究怎么取缔郭德纲的时候。








07年第一个波折是藏秘排油事件,08年让张文顺老先生怒而收回德字的事儿算是第二个较大的波折,建议大家去看看这之后的特别节目《非常6+2》,个人认为那是德云社在相声艺术上最璀璨的阶段。








10年黑8月第三个波折,连小伟都退出的时候,谁能想到德云社还能挺过来呢?








至于金子,因为个人原因,对他的事情做不到不带个人色彩的描述,但又想聊聊。








提一下记者采访小岳岳14年在春晚和金子碰面的问题,这时候小岳还是叫的师兄;问金子对小岳红了的看法时,金子的回答也是两人表演风格不同;赵云侠离开又回来,理由里也写了当时觉得听云轩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到底是自己的买卖,哪边都一样;小伟离开德云社的时候是曾经说了很多重话,但金子在16年以前的采访里可一直都是说的只是对管理层给的新合约不满意,德云社需要我我就能回去(如果是我孤陋寡闻看的采访少了,欢迎大家告知,但注意是16年家谱事件之前)。








09年,桃儿谈郭小宝时说在他之前只有四个人,以后哪怕再来一万人也得叫他师哥。








这时候小伟已经离开,辫儿倒仓还没回来,指的应该是闫云达、曹云金、栾云平、孔云龙。而堂主在11年和15年的微博里曾都叫于云霆五哥,这时候排在他前面的人已经变成了闫云达、张云雷、栾云平、孔云龙。








流水的郭门,铁打的五哥。








B站有的于思洋站桌子上唱我是一个兵、太平歌词的视频,萌得人心肝颤,谁能想到是在德云社最停过大危机,停业复起之后的首秀呢。








还有一个细节是孔云龙和岳云鹏都是老郭04年在海碗居炸酱面馆淘换回德云社的,但孔队在06年就正式拜师,有了云字。而岳云鹏自2005年第一次登台效果欠佳后,师傅就勒令他暂不登台。








小岳岳曾在节目里说过,那时候自己是真的没天分,觉得说不了相声有了回老家的念头,是老郭又慢慢劝回来的。直到09年桃儿收第二批云字科,小岳岳才正式有了云字。








后来孔队接连车祸、烟花、摔楼梯、撞公交车等等事故,口齿身体都受了影响。世事无常,能把说相声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职业干成这样也是三哥的本事(自动狗头)。








还有宁云祥宁少爷,微博改名后的少爷已经离开这片江湖了,我没有去深追,只记得最后一次看见他时微博签名是“那些曾经都在心里”。








像他自己说的,其实从来就没想过会干这行,为了姥爷和母亲说相声的腼腆少年离开了舞台,德云四公子缺了一角,新的时代却又已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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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现了些有意思的,补在这后面。
2010年2月2日,德云社己丑年封箱,金子没出现,小伟李菁出现了。这大概就是他俩没跟着在1月18日闹未央宫的原因了。不过庚寅年元宵节2月28日办的开箱,金子又回来了,说了两段,小伟李菁又没出现了。
还有他们退出的日子,刚好在金子开德云社个人专场的时候。李菁和小伟裂穴后,和金子还能一起上节目,拍电影。了解的越多,对小伟的好感越少,真是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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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一个,鹤字科首徒,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曹鹤阳或者阎鹤祥,今天突然发现不是,是杜鹤来。








要说此人也是一个奇人,之前在饭馆配菜,后来由师娘引荐入的门,据老郭讲是一个朴实能干,一天到晚自己找活儿干的孩子,身体还不太好。虽说是鹤字科首徒,却这么快十年了一直还在青年队,青年队里的老大哥,极其没有存在感。





【七夕特辑】幻梦

#孟鹤堂第一人称视角
#极度ooc预警
#七夕快乐

“孟哥,孟哥。”

小孩儿用脆生生的声音唤我。转回头,竟看着他化作一团雾气被风吹散。直至消散,孟哥孟哥的声音也未消。绿色的忧愁的迷雾围着我跳舞,金黄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边,无情的嘲笑着我。月亮上吊缢死在天边,星星围着她的尸体跳舞。

然后,我醒了。满头大汗。窗子被狂风吹得砰砰作响。不久暴雨就下了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路灯用它微弱的生命照亮了这房子的一角。我厌弃这无限的孤独。跌跌撞撞的起身,开了灯——惨白的、明亮的、寂凉的光。白花花的灯光驱散了路灯微弱的光,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先生,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门被人用钥匙打开。大兜小兜的食材被人掂进家里。他穿了一身黑,藏在暧昧的夜色中,细长白皙的手指被勒的红肿。我下意识的似乎在掩饰什么,伸手打开了电视。吵闹的效果音冲出屏幕,我窝在沙发上,从缝隙中看他。可乐罐摔倒在冰冷的玻璃桌上,褐色的脑浆顺着缺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我是该如此好好的欣赏这副名画。遥控器的身体沾着液体,被我握在手中。纸巾为他牺牲自己洁白的身体,而后被我厌恶的丢进垃圾桶。

星星依旧围着月亮跳舞。它们手拉手,在黑色的葬礼,合着清风的欢唱。庆祝它们失去了一个伙伴。我受够了这样的吵闹,电视依旧喋喋不休,是我打开了这该死的话匣子。为了我那可耻的想法,它不得不做出牺牲。我有点害怕,窗外的闪电会不会受不了它的唠叨,恶狠狠的用尽全力劈向它。无法想象。

“先生,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该怎么去形容我看到的世界?我快要疯了,面对他我能说出的话语,全部充斥着下流的爱欲。我不愿这样糟践我和他的感情。它本该是纯洁的、美好的。值得人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去描述它。雨滴顺着缝隙溜了进来,打湿了湖蓝色的窗帘。忽然就倒了胃口。只吃了一点的饭食,却吐了个天昏地暗。

马桶大口咀嚼着它的食物。这是它吃的最好的一顿。小孩儿从急救医药箱里翻出药片来,顺带烧了热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猛的扑向小孩儿。迷梦,是梦吧。他顶好的衣领上被污染的乱七八糟,袖口处也沾了不少呕吐物。

应该是梦。他会推开的。

然后,我挣扎着睁开双眼。逃离了那个虚假的梦。

【七夕特辑】罪与罚

#七夕特辑——七夕快乐。
#小先生第一人称视角/极度ooc预警

今早起来,初春的阳光和着带着花香的清风,慢悠悠的溜进屋里,轻轻拂过我的脸庞。一个令人愉悦的早晨。我本不打算写下这篇日记。可是这个美好的早晨大抵是最后一缕光明,长存于心底的不详已经渗进了血管里。

倘若说人都是要死的。无论是好人、坏人还是别的什么都会死的话,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会来拯救我呢?我是如此的肮脏下流,只要见了他的面貌,心脏依旧会碰碰的跳个不停。那不是为我跳动的心脏,那是为他、为爱、为永无希望而跳的心脏。

我快要抓狂了。在我吃过早饭后的一刻钟里,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呆呆的盯着墙上的一幅油画,思考起我往后的日子,准确来说,是三十岁以后的日子。那幅油画是我在前些日子在地铁通道里花了三十块买到手里的,当晚我就将它钉在了离我不远的电视机的上方的墙壁上。那是一副很漂亮的油画,上面画着一个妙龄女郎正在翩翩起舞。眼底藏着一片爱慕的光。她是很幸福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将这一幅油画带回了家。今早盯着她,无论我怎么逃避,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孟先生。我战栗着将那油画从墙上取了下来,飞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我怎么可以将这般心思放在这幸福的女郎身上,玷污了这幅画,如今这幅画变得和我一样可悲了。是要被丢进垃圾桶的。

倘若这世上真的有神的存在,那爱才是他设立在人类心中的最大的惩罚。孟先生是如此完美,犹如神邸一般的存在,我竟然在想如果可以做他的爱人该多好啊。凡人怎么可以和神结婚呢?这真是一等一的下流想法了。我和他始终有一层隔膜,像是坐在了跷跷板上。那隔膜是天生的,人力无法更改的。我只是一个胆小鬼,我不想让他和我一并跳入火坑。大海里没有船帆,唯一能够行驶的游艇,我手中却没有船票。一种可怕的无力感萦绕在我的心头,它紧紧的缠在我的心脏上,无法呼吸的痛苦使我愈加逃不出可悲的希望。

可我一面想着那下流无耻的想法一面又忍不住的期待起来。如果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喜欢他就好了,这又没有什么难度。我这样宽慰自己,然而心知迈出那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一种站在悬崖峭壁旁,毅然决然的跳崖的勇气。于是我不免又悲哀起来。一团可怕的灰黑的雾气笼罩着我,呛人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可我哭不出来。原来,喜欢是如此可怕。这时我才意识到,喜欢是世界上最大的罪恶。

爱可以称为世界上最大的原罪。无时无刻不再折磨人,让人臣服于它的脚下。甘愿为那虚幻的甜蜜去做斗争。但我只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想到这儿,终于,悲哀的眼泪不免涌出了眼眶。我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可以和孟先生这样完美的人在一起生活该多美妙啊……

可我并没有冲破世俗牢笼的勇气。它用“舆论”来威胁我。我怕了,恐着爱会伤到他,可我预感我无法再喜欢上一个人了。这令我十分恐慌。实在想不明为什么神要这样惩罚我。我现在真是怕极了。没人能来拯救我了。

人人都会死在爱的手下,无一幸免。

【伦祥】插曲(三)

“那时候谁能想到那个带着鸭舌帽,不太爱言语的男孩子是华语乐坛的最后一位天王。”
“大家都想他能适应这个圈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太傲气又太爱较真,工作起来没命似的。试图燃烧完自己最后的一份力量。努力且有天分。但他的性子不够圆滑。适应很难。”
                                        ——楔子
钢笔笔尖划过带着毛边的纸张,殷开一片漆黑的颜色。窗外的星星一颗颗拥挤在月牙儿旁,隐去光芒。电视被他按了静音,他却不时抬头看着字幕。电视上正在接受采访的人,正在赶回家的路上。周杰伦干脆丢下手头上的工作,揉了揉几天没有的眼睛。他在家里不习惯带着鸭舌帽,却早就习惯将面庞藏在厚重的刘海下。几叠曲谱被他整整齐齐的码好放在一旁,而纸上是另一首写完一半的曲谱。

“阿福,我给你带好吃的啦!”

钥匙转动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叫醒了沉睡着的声控灯。罗志祥前几日接了一部电视剧,头发被染成金黄色,带着一条宝石蓝的发带,刘海散在额头周围,衬着月牙儿似的卧蚕眸,好看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周杰伦丢下笔,赤着脚跑向罗志祥,地板有些凉,他不免倒吸一口冷气。但却伸手拿下罗志祥手中掂着的小吃。小吃还算热,兴许是这个家太冷了,白雾升腾,灼烧着周杰伦的手背。罗志祥毛毛糙糙的脱了鞋,学着他的模样,赤着脚进了屋子。周杰伦掂着小吃,从屋子里探头出去。

“Show,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狗仔?”
“没有,放心吧。”

周杰伦松了口气,提着小吃关了门,飞快的跑到他跟前,但他说话仍是很小声的,带着点奶音。“你先吃,这几天你累坏了。”“这有什么,你最近有时间吗?”罗志祥拨开塑料袋,香气四散在空气中。周杰伦抽着鼻子,眼神渴望巴巴,但还是将食物推给了罗志祥。这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记在日历上的行程。摇了摇头,迷茫的看着他。“没有。”“去大陆一趟吧。我替你接了个通告。”周杰伦轻轻哦了一声,接着搬着凳子坐回原书桌前,拾起钢笔继续写着曲谱。罗志祥吃了一半,按开了电视的声音,娱百的节目声音忽的在寂静的家里炸开。

“他很努力,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哎呦,不错哦”

电视上的周杰伦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将自己的脸大半藏在阴影中,连那双亮极的黑眸都不愿展示。罗志祥在打科插诨间混过了这个话题,镜头再次转向他。一个个犀利无比的问题被他圆过去,周杰伦站在他身旁,沉默寡言,眉眼间皆是淡漠。坐在书桌前的周杰伦听到声音莫名的笔下一停,呆呆的盯着书桌上的合照发愣。圆形的黑墨逐渐扩散,殷透几页毛纸,湿了他的指尖。

“阿福,别写了。”
“嗯。”

周杰伦丢下手中的钢笔,看着殷开的黑墨,皱了皱眉头。早知道就不写了。烦躁的将纸页撕下丢在一旁,合了钢笔笔盖。明天誊写一遍好了。罗志祥笑着将电视关上,进了屋子铺好床铺,等着他进来。风吹动水蓝色的窗帘,星星隐去大半,唯独月光如水,透过窗照在两人脸上。罗志祥等他睡在里面,自己则睡在外面。

他们的日子只是如此——平淡无味。但他们是彼此的调味剂,只有晚上这个时刻,世界才活了起来。

狐狸拟人是否也一样?